烟圈缓缓升腾,他目光沉了下来。
人一走,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
他没赖床,烟抽完,起身洗漱,动作利落。
站在窗前,楼下人来车往,他却没真看进去。
关于“南蛮社团”的突然垮台,他昨晚在申银珍面前分析得条理清晰。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哪有什么意外?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凑巧。
所谓巧合,八成是有人早把棋子布好了,只等收网。
在这几个故事线拧成一股绳的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塌方。
念头一起,他转身拨通托尔电话。
“喂?哪位?”
那边声音懒洋洋的。
“是我。”
“老板?有事儿?”
“问你哥一句……一直跟申银珍他们对着干的那个南蛮社团,最近出了什么状况?”
“南蛮社团?”托尔一顿,“哦!婚礼上闹场那帮人?”
“对。查清楚,越快越好。”
“明白,马上办!”
挂了电话,他指尖捻着烟,没急着点。
这事他确实好奇。
想摸清底细,托尔他哥最靠谱。
他更想弄明白:是剧情线自己搅和起来了?还是……因为他来了,风向悄悄偏了?
正琢磨着,桌上电话又响了。
“喂?哪位?”
“丁青?”
“送我份新婚贺礼?”
“哈?南蛮社团的事,是你们动的手?”
“哦……好,清楚了,谢了啊!”
“嗯,改天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