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身体转正,面对着男人,喊了一声“太热了”。
随即两手抓着衣襟,间不容发,干净利落地脱下了上衣。
杨乐山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他第一个反应是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喝醉了。
在确认对方没事之后,他接下来不知道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紧盯着那美好的胸部,还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把目光从那具青春无敌的肉体上移开。
形势急转直下。
黄怡真开心地看着杨乐山的窘迫。
她两手伸到背后,好整以暇,咔哒,咔哒,解开胸衣的扣子,又把胸罩从胸前拿了下来,她上半身的最后一块布料。
她从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享受解下自己胸罩的过程。
黄怡真挺起胸脯,骄傲而又坦然地注视着杨乐山。胸前小巧紧实的乳房,如同一对小兔子,警惕地支棱着耳朵,似乎随时都会蹦起来跑掉。
越是单纯,越是勇敢。
杨乐山此时终于确认,他应该专注地,甚至应该是急切地打量端详眼前这美妙的青春。
他所受的教育,他的道德修养,这时终于与他的本能站到了一起,达成了一致。
他贪婪地望着那对灵巧的小兔子,上面那两个粉色的、已经情不自禁地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那强装冷静的女孩子急剧起伏着的胸脯。
他与这女孩互相瞪视着,两人的眼中波涛汹涌,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热。
杨乐山立起身,走过去。他感觉自己胸腔鼓荡着,充满了力量。长枪怒起,直指敌阵。
他弓下腰,双臂环抱黄怡真,随着她轻盈的一跃,把她紧紧地抱到了怀里。
黄怡真似乎早就等待着这一刻,她两腿盘绕在他的腰间,甜甜腻腻地轻声说,去沙发那儿。
是的,她没有亲够,她还要亲吻。紧紧压迫的,翻江倒海的,全身酥软的亲吻。
两人刚坐到沙发上,黄怡真就像豹子一样,一个转身就把杨乐山压到了身下,两手左右抱住他的头,热切地狠狠吻了上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滑嫩紧实的舌尖已经探进他嘴里,热烈地向他索求着。
杨乐山放任女孩去主导、索求。
他把手放到女孩火热的胸膛上,那对小鸽子被他的一双大手完全覆盖,硬硬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他的掌心。
他试探着按压女孩紧实的乳房,那里似乎藏着一个神秘的开关,每当他用两根手指夹弄那粒乳头,正在他嘴中急切追逐的俏舌,如同水中受惊的鱼儿,扑扑楞楞,不知所措。
似乎总算缓解了她的焦渴,黄怡真停下亲吻,想要缓一口气。
杨乐山趁机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俯身上去,趴在女孩胸口,直接动起了嘴上功夫。
黄怡真刚刚脱离了水深,马上又陷入了火热。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吟哦,脑袋向上扬起,两手握拳,牙关紧咬,全身紧张地抵御着这一波酷刑。
杨乐山手口并用,轮番施为,轻拢慢捻抹复挑。像一个勤勉负责的巡逻兵,在领地一遍遍地巡查,不让一寸土地逃过他的检视。
黄怡真有时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手忙脚乱地浮出水面,慌乱急切地呼吸、呻吟;有时像是突然受到了致命一击,刚刚发出叫声,又戛然而止,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扭曲的身子雕塑一般静止不动。
她的两只手,一忽儿用力握紧,一忽儿又僵直地伸开,而无论怎样,似乎都无法减轻她的“痛苦”。
突然,看似全无来由,黄怡真双腿猛地举起,缠绕在男人腰间,两手紧紧搂住埋在自己胸脯上努力耕耘的脑袋,力量之大,几乎令男人无法呼吸。
她的身子紧绷,朝向他弓起,再弓起,如同陷入了一片冰原,全身打着冷颤,贝齿紧咬,从嗓子眼那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