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呻吟声消失,缠绕在男人腰间的两腿松开,两条手臂也坠到身旁。
黄怡真整个身子松松地瘫软在沙发上,头扭向沙发靠背那侧,两眼失神,额头上粘着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
杨乐山安抚地亲吻了两下女孩的脸颊,起身去卫生间。黄怡真迷离地躺在沙发上,等着飘到半空中的魂儿,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面。
杨乐山回来时,黄怡真已经扭过来头,安静地看着他,脸上依然潮红一片。
杨乐山重新躺下,抱紧女孩。
黄怡真如羽毛般轻触着杨乐山的裆部,呢喃着问:你怎么办?
沉默片刻,杨乐山轻声答:我刚才去处理了一下。
黄怡真费力地半抬起头:为什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在那里?
我怕有味道。
黄怡真想起自己说过男人又腥又臭的话。
这个傻子!可你不一样呀,你可是苹果做的呀,还是那种又脆又甜的苹果!
黄怡真把后背蹭进男人怀里,拉过一只大手,盖到自己依然敏感的胸乳上,过了一会儿,才悄声说道,bonus我也想要的呀。
男人的身子一紧,几乎就要发动。
黄怡真匆忙抱住胸前的胳膊:不是现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杨乐山抱紧怀中的女孩,关切地问,那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就是和……反正不一样,头很晕。
两个人静静地搂着躺在一起。
可能是终于又恢复了精神,黄怡真用她圆滚滚的小屁股蹭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偷笑着说,你不是说都攒着吗?
怎么今天这么浪费呢?
可能黄怡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最近特别喜欢和杨乐山斗嘴,尽管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先败下阵来。
不过不管谁占上风,最后的结果都是火上浇油,浇的是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欲火。
这种时候,别管到底硬不硬,就没有那个男人不说硬话的。
女孩的话音刚落,杨乐山就用小腹部位顶了几下身前的翘臀,裤裆里面的柱状物体这时形状已经相当可观。
放心吧,你随便用,我是怕把你给撑坏了。
感觉到了顶在身后的坚硬,黄怡真不敢再造次。
她抱紧男人的胳膊,把屁股稍稍让开一点距离,沉默了一会儿,又高兴地说,对了,你和刘婕来吧,说真的,我不会嫉妒的。
好像是为自己能想到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而喜形于色,黄怡真翻过身来,冲着男人激动地说,我们俩五一订了一间民宿,打算去泡汤泉,看到杨乐山立即变了脸色,黄怡真打了一下男人,接着说,老早就定了啦,咱们俩那时还没呢,前两天我还在想,怎么能一起,这下好了。
杨乐山没有出声,更不敢让下面有任何激动的表示。
因为黄怡真的关系,他关注过她们这个群体的信息,知道那句著名的lessismore,被开玩笑地变化成了蕾丝ismore。
没想到的是,这个more竟然这么快就让他体验到了。
也许,不应该简单地归因于蕾丝。这,不过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