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挥了挥手,梁九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件崭新的诰命夫人的礼服和一封敕书。
康熙道:“朕封你为诰命夫人,赐你礼服和敕书。你此去,代表的是大清的颜面。让噶尔丹看看,朕是如何对待准噶尔的忠义之士的。”
齐巴哈齐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下来,声音有些哽咽:“皇上……民妇……民妇何德何能,受此隆恩……”
康熙摆了摆手:“老人家不必多礼。你为了儿子,不惜千里奔波;为了部众,不惜冒险劝降。这份情义,值得朕尊敬。”
齐巴哈齐叩首道:“民妇定不辱命!”
当天,康熙命理藩院设宴,请齐巴哈齐和吴尔占扎布吃饭。
随后,康熙又任命吴尔占扎布,为理藩院侍郎,跟随理藩院尚书阿尔尼,统筹归化准噶尔事宜。
无论他们是否归降、康熙都会收复喀尔喀全境,并接纳准噶尔的流民、投诚之人。
吴尔占扎布,也算是当上了大清的官员。
用他对于准噶尔的了解,接纳投降的人,最合适不过了。
第二天一早,齐巴哈齐离开了归化城。
这一次,她没有骑那匹瘦马,而是骑着一匹康熙赏赐的蒙古骏马。
她的身后,跟着五十名精锐的清军骑兵,奉命护送她到安全地带。
吴尔占扎布站在城墙上,望着母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知道,母亲这一去,凶多吉少。
但他也知道,他拦不住她。
因为她是齐巴哈齐——准噶尔最刚强的女人,他的母亲。
二十天后,齐巴哈齐回到了俄罗海脑。
当她出现在营地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以为这个老妇人早就死在了路上,或者被清军抓去杀了,没想到她不但活着回来了,而且还穿着一身崭新的诰命夫人的礼服,身后还跟着十名装备精良的清军骑兵。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噶尔丹的帐中,噶尔丹正在喝闷酒,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酒碗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她……她回来了?”
“是的,汗王。”丹济拉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而且,她还穿着大清的官服,身后还跟着清军的骑兵。”
噶尔丹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酒碗,站起身:“让她进来。”
齐巴哈齐掀开帐帘,大步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诰命夫人礼服,头上戴着凤冠,腰间系着玉带,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与之前那个穿着破旧皮袍的老妇人判若两人。
噶尔丹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站起身,拱手道:“老夫人,您……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