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喝醉酒脑子犯浑。”男人也是豁的出去,立刻抬手狠狠打了自己几个耳光,不断跟赵音道歉。
陈时谦本来想在踢他一脚的,见他这样顿时歇了心思,嫌弃的移开眼。
“赶紧滚。”
男人顾不得腿疼,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陈时谦目光转向赵音,立马语气软和下来,“音音,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阿砚呢?”
赵音面色微滞,手指无意识掐着。“他接了个电话就没回去,我出来找他。”
陈时谦心想怪不得,“那我先送你回包厢,免得再有不长眼的凑上来。”
赵音:“谢谢时谦哥。”
陈时谦嗨了声,“跟哥哥客气,最近怎么没见你跟阿砚出来玩?”
赵音沉默了两秒,“前阵子感冒了,在家休养。”
“严重吗?怎么没听阿砚提起,不然哥哥肯定去看你。”陈时谦觉得有点奇怪。
赵音笑笑,“没事,已经好了。”
话刚说完,打了个喷嚏。
陈时谦知道她体弱,小时候经常医院当家住,立刻道:“我们赶紧回去。”
赵音揉揉鼻子,笑着说没事。
陈时谦不由在心里感叹,历砚那死小子真是好福气。
两人还没走到门口,看见路灯底下站着个身量高瘦的黑色影子。
陈时谦:“远哥,你怎么下来了。”
陆怀远眉间有些没精打采的倦怠,腕间挂着外套,“没意思,回去了。”
陈时谦:“你这样走,他们肯定要说了。”今晚这个局本来就是为了刚陆怀远组的。
陆怀远一副随意的神情。
陈时谦知道这位爷根本不在乎这些,想到什么扭头跟赵音介绍,“还记得吗?你怀远哥哥。”
男人身量比陈时谦还高些,赵音仰着头看他,声音很轻的喊人,“怀远哥。”
男人随意瞥了她一眼,收起手机放进西裤里,转头问陈时谦,“跟我一起走?”
陈时谦:“你先走吧,我先送音音回包厢,再玩一会。”
陆怀远没动,“我没叫司机。”
陈时谦差点气笑,他说这爷怎么今天还会等他,原来是把自己当司机。
“行,我帮你叫一辆车。”
游园是会员制,来这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自然备了不少车辆。
陆怀远没说不行。
陈时谦当即打了个电话,挂断时听见旁边赵音又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