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将陆怀远挂在臂间的西装抽了出来,披在赵音身上。
带着乌木沉香气息的西装将她盖了个结实,瞬间挡住周围的冷气,赵音脸上有点怔愣,“不用了……”
“没事,你远哥是自己人。”陈时谦说这话的时候陆怀远没搭腔,只是扯扯唇角,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陈时谦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爷今晚给面子。
要知道,陆怀远有洁癖,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
赵音余光从陆怀远身上收回来,跟着陈时谦往里走。
走到包厢门口,没有看见任何人影,陈时谦觉得有点奇怪,“阿砚去哪了?要不你跟他打个电话。”
赵音摇摇头,“不用了,时谦哥,我要回去了。”
陈时谦察觉到她情绪不好,赶忙道:“那你跟远哥一起回,让他送你。”
赵音不想说话,走进屋内拿自己的包时瞥见没动什么的菜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白月光回来,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
很快,赵音收敛好表情,重新跟着陈时谦离开。
“音音,别生气,待会我帮你好好骂骂阿砚,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任凭陈时谦怎么安慰逗弄,赵音都没笑容,到最后陈时谦也没招了,将人送到停车场。
他打开车门,对里面的人道:“远哥,你顺路送音音回去。”
陆怀远刚要说什么,触及到少女耷拉的脑袋,要哭不哭的样子冲陈时谦投去一个眼神。
“行,日行一善。”
赵音坐在车上,也不说话,头靠在另外一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陆怀远知道她没睡,他打开手机屏幕给陈时谦发信息。
什么情况,人在车上默默掉眼泪。
陈时谦一个电话刚打过来被陆怀远掐断。
发信息说。
陈时谦:肯定是跟阿砚吵架了,远哥,要不你安慰一下她。
陆怀远:怎么,我当车夫不够,还得兼职感情疗愈师。
陈时谦:算了,你将人送到家给我发个信息,我去给历砚打电话。
过了会,陈时谦又发信息来。
远哥,音音晚上没吃饭,你看看路边有没有什么小吃带她吃点。
陆怀远:……
陈时谦:她身体不好,还有低血糖,会晕倒的。
陆怀远:……知道了。
车子经过商业街,陆怀远突然出声,“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