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也生了气,连宸止院都不回了,说要去棲云阁睡。
拂枝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只看得出来他们两口子吵架了。
“王妃,要不算了吧,雀梅死在了棲云阁,晦气得很。这大晚上的……”
沈月娇正在气头上。
“现在我的怨气比她大,我还怕她不成?”
拂枝嚇了一跳。
这么大的怨气,確实嚇人。
屋里的东西早换过了,地也冲洗的乾乾净净的,拂枝担心她夜里会害怕,特地在屋里留了一盏灯。又按照她的习惯,给她留了小半壶的热水,等夜里渴了起来就能喝到温的。
半个时辰后楚琰带著一群人回府,直奔宸止院。听说沈月娇今晚睡在棲云阁,楚琰周身的气息好像更冷了一些。
他扫了眼身后那些人,“本王的意思,你们听清楚了?”
那些人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连声应著:“是是是,王爷吩咐,奴才们记住了。”
未首说话这人声音尖细独特,面上光滑没有半点鬍渣。
竟是一群小太监。
楚琰喊了个下人,將这些人带到隔壁棲云阁去,不多时,一阵嘈乱,没有半点曲调的笛声便从那边传了出来。
拂枝忙跑出来,怒斥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把他们带过来的下人为难的解释:“拂枝姐姐,这是王爷的安排,说今晚要吹一整夜呢。”
“王爷怎会安排这些?”
“真是王爷安排的,人也是王爷带进王府的。这么大的事情,小人可不敢做主。”
那些笛声聒噪的不得了,吵得拂枝跟眼前的小廝直捂耳朵。
“別吹了!吵著我家王妃休息了!”
拂枝抓著那小廝,“你赶紧把人带走。”
小廝脚步直往后退,“拂枝姐姐,你就別为难小人了,小人也是听命办事。”
拂枝往屋里看了一眼,气得抢了最近男人的笛子。
“难听死了。你到底会不会吹?”
“不会。”
拂枝要气死了。
“不会?那你吹什么?”
“是摄政王安排的,找的就是我们这些不会吹的,说谁要是吹不满一整夜,我们都要人头落地。”
说罢,那人又把笛子抢回来,在拂枝耳边吹了个最响的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