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是知道你家小姐名叫岳綺罗?还是知道她被青云观的道长用符阵镇压在此地,已经百余年了?”
见易寧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他故作轻鬆地摊了摊手。
“没办法,自家宅子下面镇著这么一位,总得花点心思调查调查来歷,不是吗?”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透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易寧心神剧震,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还要神秘莫测。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希冀与深深的怀疑。
“你既然知晓我家小姐的来歷,便该明白,青云观那些臭道士布下的阵法非同小可,你想救我家小姐,谈何容易?”
“青云观的阵法,我自有破解之法。”
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篤定,“不过,你家小姐被困百年,魂魄就算不散,想必也已虚弱不堪,就算我能破了阵法放她出来,她也需吸收大量精气才能恢復实力,可是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无辜百姓受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寧不知道曹言打的是什么算盘,警惕的问道。
“你这般————这般————”
“好,只要你保证不伤害我家小姐,我就答应你。”
翌日,顾玄武一大早就派人去坊间搜罗了一通,黑狗血、大公鸡、黄纸等物一一备齐。
他自己则取了那把號称饮过二十多条人命血的祖传屠猪刀,重新磨得雪亮。
然后带著无心和月牙,领著一队亲兵,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隔壁曹言的宅子门外。
到了曹宅门口,顾玄武吩咐亲兵们在宅子外面等候,因为无心和他说过,对於邪祟,普通人再多也无用,反而容易添乱。
“月牙你抱著那只鸡。”
无心和月牙吩咐一声,满脸紧张的月牙应了一声,从一旁的亲兵手中接过从乡亲们手中买来的大公鸡。
无心本来是叫月牙在顾玄武家中等候即可的,但是月牙想著无心既然是为了自己才来曹言家里驱邪的,她自然不能临阵退缩,说什么也要跟著来。
她紧紧抱著大公鸡,手指不自觉地揪著公鸡的羽毛,惹得那公鸡不满地挣扎著,想要叫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绳子捆住了。
无心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別怕,有我在。”
月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顾玄武握紧屠猪刀,环顾四周,皱眉道:“师父,这大白天的,邪祟真能出来?”
无心微微一笑说道:“顾大人,邪祟不分昼夜,更何况一这宅子里阴气极重,即便日头正盛,也未必压得住。”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阴风卷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明明艷阳高照,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
顾玄武咽了咽口水,强撑气势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
无心神色从容的说道。
“先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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