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肃立阶下,脸色都变了。二人历经宗室纷争见过不少,可谁也没想到,钱元球和钱元珦竟真敢串通谋反。 良久,钱元瓘才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怒火强压下去,嗓子哑得厉害:“你们且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无人应声。 这种案子,牵的是宗亲骨肉,动的是江山体面。轻了,国法无存;重了,史笔如刀。怎么定,都难。 又僵了半晌,罗隐只得先站出来,躬身道:“王爷,此案既是国事,也是家事。臣斗胆问一句,王爷是想以国法论,还是以家法断?” 这一问,正戳在痛处。 若按国法办,就是铁板钉钉的谋逆重罪。吴越律法写得明白,谋反当诛。可真杀了亲弟弟,手足相残的名声就落下了。哪怕有一千个理由,后世史书上,终究逃不过“刻薄寡恩、残害宗亲”八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