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州闻到沈榆身上那种特有的清新味道,带著淡淡的甜。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款沐浴露,可沈榆身上的味道总是格外吸引人。
同床共枕这几天,谢宴州每天晚上都被这种味道折磨得睡不著。
下意识屏住呼吸,谢宴州偏头,喉结滚动,语气儘量保持冷静:“嗯,喝了点。”
偏偏沈榆完全没察觉到谢宴州的异常,凑得更近了,有点生气的样子:“我怎么闻著你不像少喝?”
谢宴州身体后仰,不动声色拉开一点距离。
他一动,沈榆以为他是心虚,更气了:“到底喝了多少?不说你今天晚上別上床了!”
谢宴州一愣。
莫名感觉沈榆说这话特別顺口。
老夫老妻似的。
还没来得及思考沈榆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谢宴州已经下意识做出反应。
“別生气了,没多少。”谢宴州声音放软,“薛远庭的朋友比较闹腾,喝的啤酒。”
谢宴州说出这话,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噁心好腻歪的声音。
不会被嫌弃吧?
但沈榆早就习惯谢宴州哄自己了,完全没觉得有哪不对劲,哼了一声说:“那行吧,原谅你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喝个酒哪里做错了,但因为这句话又感觉高兴的谢宴州:“……”
沈榆说完,拉著谢宴州的手走到自己车边。
他拉开门,问谢宴州:“你还能自己坐进去吗?”
“嗯。”
谢宴州点头,坐进副驾驶。
这是谢宴州第一次坐沈榆的车。
车內很乾净,副驾驶上团著个小毯子,印著蜡笔小新的图案。
视线忽然亮起来。
沈榆打开了车里的灯。
下一秒,他忽然倾身靠近,单手撑在谢宴州身侧,呈现一种半环抱的姿態。
沈榆另一只手按著谢宴州的腿:“別动。”
他的侧脸很近,却看不见一丝毛孔,纤长卷密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脸上打下浅浅阴影。
谢宴州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放轻。
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沈榆微微侧脸,唇瓣微张。
红润的顏色,好似邀人品鑑。
谢宴州的自制力在沈榆面前一向低到不行,更何况现在酒精上头,连沈榆为什么忽然靠近自己都没想,直接闭上眼往对方唇上凑。
但扑了个空。
咔噠。
细微声响打断谢宴州的动作。
安全带扣上,沈榆语气平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