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楚澜死死捂住鼻子。
两条眉毛都快在眉间打成死结,依旧堵不住那股味道衝进他的脑门。
如果可以,他连嘴巴都不敢张开呼吸。
这股味道还是这么令人上头,威力还是这么恐怖。
不是他们先前不想拿出来,如果可以他们寧愿一辈子都不拿出来。
非必要的情况下,受点伤算什么。
这股味道才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
这威力,简直就是无差別攻击。
对敌人是一种残忍,对他们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他们早有准备,尚且还能熬得过去。
可几个完全没有准备的道长乍然被这股威力攻击,毫无防备之下,双眼已经开始迷糊。
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天旋地转,胃中翻涌不停。
脚步踉蹌,四肢发软无力。
眼瞧著,是恨不得直接昏过去,也总比受这种折磨痛快一些。
不过,值得他们庆幸的一点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这玩意儿它不仅对人有用,对这群鸟也有用。
有大用。
在场的,集体被这个味道无差別攻击。
先前还囂张的鸟儿被这股味道攻击。
已经初见成效。
晕乎乎的,从半空中落下来。
这一跌落好像按下什么机关一样,一只又一只以同样的方式砸在地上。
这场面,不得不说极为震撼。
震撼到让一群人竟然直接忽视了空气中的气味。
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发生在他们眼前。
小心避开那些掉落下来的鸟儿。
最后,当然还是有些鸟顽强的凭藉著自己的意识,艰难的扑腾著翅膀飞远。
那些小小的背,硬生生让他们看出来一种落荒而逃。
痴言道长手还死死的捂住嘴巴好鼻子。
这一幕却让他的眼睛都差点瞪出来。
“这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效果这么离谱的吗?”
他活了这么久,他敢对著祖师爷发誓,这个世界就从来没有哪一种味道有如此大的攻击力。
他们恨不得死一死。
连这些鸟都受不了,而他们却受得了。
这个事情吧,它就很难评。
“行了,把它收起来。”
藏海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