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要是告诉了你,等那小子回来。
你可不能出卖我!”
孙一鸣这架势,哪还有半分长辈的样子。
陆清容忍着笑,点了点头。
“他帕子丢了这事,我是知道的。”
孙一鸣故作神秘地顿了顿。
才继续说道:“那天我和他从镇北将军府出来,马车眼看已经到了荣恩街。
他突然说有东西找不到了,非要回去寻不可。
问了好半天,才勉强告诉我,是一张白色的帕子。
我是跟着他走回镇北将军府的。
一路上都没有找到,我就不明白了,一张帕子。
能从马车上掉下来的几率也太小了……后来他不知用了什么说辞,愣是去将军府里原路转了两圈。
还是未果。
问他上次见到帕子是什么时候,又说记不得了……总之你没能瞅见他那天的样子,着实有点可惜。”
“果然是他不小心落的。”
陆清容小声自言自语。
听完孙一鸣绘声绘色的描述,陆清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鼻子都有些酸酸的。
孙一鸣的兴致却丝毫不减,似笑非笑地看了陆清容一眼,接着说道:“我当时就想,这得是什么样的精工绣品,才能让他宝贝成那样!
刚才一见,果真是大开眼界了……”
陆清容也不掖着藏着,直接从袖子里抻出那帕子,举起来端详:“有那么差吗?”
孙一鸣是有些惊讶的,但只一瞬而已,很快就接过话来:“刚才是谁自己说,见过世面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不像是侯府之物……”
陆清容这才发现,他果然没说谎,他是真真从头听到了尾。
孙一鸣这才看着她手里的帕子:“没想到这还不止一件啊?”
“那张是丫鬟模仿着绣的。”
陆清容实话实说。
“那你费这么大周折,换了帕子,又是何意?”
孙一鸣嘴角的笑意不减。
“还没想那么多,只是自己的东西,换回来心里踏实些。”
陆清容想了想,“而且让她们以为东西还在手里,我反而容易处事,若是生生夺过来,回头她们真干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事,就更不划算了。”
陆清容固然对孙一鸣有些刻板偏见,但有蒋轩的叮嘱在先,她也尽量让自己坦诚以对。
尤其这事涉及邱沐云,她觉得或许孙一鸣是个能帮上忙的人。
然而在此之前,孙一鸣一直把她当做小孩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