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嫡子,以后可是要继承爵位的!”
此话一出,窗外正在侧耳偷听的贺清宛,突然皱紧了眉头。
成阳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爵位?
蒋轩才是现在的靖远侯世子,未来的靖远侯。
这爵位,与蒋轲的子嗣还能有什么相干?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里面的人立刻帮她解了惑。
邱永安低沉的声音响起:“哼!
依我看,那个吴夫人当初的话,着实说得有些大了!
如今一年多过去,她非但没有把靖远侯世子压下去,反而让人家立了大功回来,风光无限,这样一来,这爵位什么时候才能落到蒋轲的头上?我看恐怕有些渺茫了……”
“那也未必!”
成阳公主比他要有信心,“蒋轲现在好歹也是有官职的人,这就比一年之前有了进展!”
邱永安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点破,这官职分明就是沾了靖远侯世子的光……
贺清宛在外面听了,顿时惊诧得无以复加。
怪不得公主当年愿意将邱瑾亭下嫁给蒋轲,原来竟是寄希望于他能袭爵!
而吴夫人所谓的保证,到底只是为了给蒋轲说亲的权宜之计,还是真心有此打算?
贺清宛呆愣在原地,从昨天到今天,她有太多的认知被颠覆了。
此时,她还没想到,后面的话还能让她更加震惊。
成阳公主又绕回来,叮嘱邱永安务必记得替邱瑾亭找大夫的事,同时感叹道:“想当初,瑾亭尚未成亲就有了……如今倒好,成了亲,反而变得这样艰难……”
邱永安也在一旁跟着叹息。
而外面的贺清宛,如果不是及时自己用手捂住了嘴,恐怕当场就要叫出生来了!
原来,邱瑾亭的孩子,祥哥儿,竟是在她和蒋轲成亲之前就有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行动
回忆中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贺清宛忽地想起,当时邱瑾亭和邹太医的奇怪对话,还有她孕期的各种节食……原来都是不希望被人发现孩子的真实月份!
走在回花厅的路上,贺清宛觉得,自己总算解开了所有的疑点。
刚才听成阳公主的口风,是认为这孩子虽然来得早,却也必定是蒋轲的无疑。
但贺清宛却并不这样想。
那个孩子,摆明并不是蒋轲的!
别人不了解情况,她可是在靖远侯府的枫院里小住了数月的!
蒋轲对邱瑾亭的漠然疏离,没有人比她看得更清楚了。
再想到宋世祥衣裳里夹带的那条裙带,邱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