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自己手掌也贴在墙面上,停了片刻,才转过来捏了捏虞嫣的脸颊。 没有火花,也没有刺痛。 “西北太干了,本地人管这个叫燥气。” 他把一脸懵懂的小闺女塞进被窝里,给她掖好被角,“往后在屋里,记得先摸墙,放放气,再摸人。” 可是蓝莹莹的小火花实在太好看了。 安安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骨碌碌转的眼睛,“爹爹,还想再看一次。” “不怕‘哇哇哇’了?” “有点……怕的。” “爹给你变个不疼的。” 徐行笑了一声,起身挑亮了油灯,从包袱里寻出一条干燥帕子,顺手抄起虞嫣梳妆用的小铜镜。 他折回床边,将帕子的一端递给虞嫣,自己捏着另一端。 “拿好了,别松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