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敲下最后一个确定键,浦原喜助才回过头,悠哉地问:“锖兔,怎么了?”
他站起来,单手揉两下僵硬的脖子,拿起一旁的帽子扣在脑袋上,转过脸看向两人。
“义勇身上沾染着虚的感觉,和平子他们相似的感觉。”锖兔组织了下用词,语气十分担忧。
“沾染?”浦原喜助回头看了眼检测的数据,富冈义勇的灵压没有虚化的可能。
他不由问道:“义勇出去的时候遇见了谁?”
富冈义勇反应过来,吐出一个名字:“黑崎一护。”
果然如此。浦原喜助叹气,随即解释道:“如果是黑崎一护的话,锖兔不用担心,他。。。”
“他在尸魂界就出现了虚化的特征。”四枫院夜一变回人形插嘴道,紫色长发轻甩,平静地说,“这件事我们早已知晓。”
旁边的浦原喜助大惊,抄起外套搂住夜一,锖兔已经单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另只手心挡住义勇的双眼。
夜一姐每次从猫变成人,都会忘记穿衣服。
状况外的富冈义勇茫然地眨眼,睫毛扫过锖兔的手心,锖兔用力扣紧压实,贴合更紧,嘴上催促:“浦原先生!”
“是是是,已经好了。”浦原喜助半强迫让夜一换上衣服,夜一挑着眉,外套随意打了个结。
她说:“这么小的事,你们反应这么大?”
“一护那家伙也是。。。噗,想起好笑的事了。”夜一的语调越发调侃。
“夜一姐。。。”锖兔先悄悄睁开一条缝,确认安全后放开义勇,无奈地说,“饶了我们吧。”
‘啪啪’,浦原喜助拍了两下手,严肃地拉回正题,“总之,黑崎一护虚化的事并不是秘密。”
“欸?黑崎。。。一护?”锖兔咀嚼着这个名字,银眸闪过思索,脑中想起一个人,“那个大叔的儿子?”
大叔?富冈义勇偏头,猜想着这个人。
“嘛,没想到锖兔你能察觉到这一点。。。”浦原喜助避而不谈,习惯性掏出他的小扇子展开,半张脸遮住,徒留一双锐利的眼盯着锖兔,语气意味不明。
“这让我在想。。。你体内的虚,或多或少影响了你的感官。”
锖兔沉默,富冈义勇抛弃方才的好奇心,轻微蹙眉:“既然没有融合,不能将他体内的虚安全地取出来吗?”
“嚯?”浦原喜助合拢扇子,指着富冈义勇,一脸玩味,“安全?义勇桑,假如两块冰冻在一起,你要如何确保分离的时候不会伤害到锖兔本身?”
“我是不介意冒风险,你介意吗?”
闻言,富冈义勇心脏一紧,不由攥紧手心,偏头看着锖兔。对方抬手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语气随意地说:“没事的,这么多年过来,我不是好好的?”
‘砰’一声,打断了迟滞的气氛。夜一抬脚踹飞浦原喜助,不满地嘀咕:“少恐吓他们,一点都没有大人的样子。”
富冈义勇望了眼从石坑里爬出来的人,浦原喜助摸着腰,战战兢兢地反驳:“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余光瞥见失笑的锖兔,禁不住也柔和了眉眼。
仿佛刚刚的沉重从未存在。
夜一撩起眼帘,看向富冈义勇,斩钉截铁宣布着:“不论如何,我们该做的事一样不能落下。”
“以后,你任务执行回来,就来修炼场。”
“好。”
*
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