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难以放下之事。 待谢停玉看完南芙与东遥的相遇后,眼前便频闪出片片画面。 …… 二人走回满春楼,登上梯子,进了屋。一盏烧了半截的油灯挂在墙面木钩,映得满室暗黄。 这间屋子是乐班的宿处。满春楼分给乐伶的住处极小,家境稍优的伶人自然不同她们挤着睡,搬到别地。留在这间房里的,大多是同东遥一般的清贫之人。 “呦,方才就听见动静了,果真是你啊东遥,每每就你上楼最大声。”一道纤柔女声飘入耳畔,那人坐在床边梳着头,连头都未转,只是斜眼瞥向东遥。 此女名戚扬,虽是乐班里的吊车尾,但气势毫不因此而退,语气从未好过,自她来到这,便一直如此。 不知怎地,戚扬就爱在话里刺东遥,先前那句话,便是暗讽她太重,踩得木梯吱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