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新生的感觉。
是被净化的感觉。
是被治愈的感觉。
“啊……”
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带着一丝解脱后哭腔的叹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在梦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仿佛所有的污浊与沉重,都在刚才那一下极致的按压中,被彻底地排出了体外。
那双手,在完成了它神圣的使命后,缓缓地、温柔地抽离。
只留下那恒定的温暖,和那萦绕在鼻尖的、令人心安的檀香。
梦境,开始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褪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变成了一根根金色的细线,投射在苏晴的脸上。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有那么几秒钟,她的眼神是迷茫的,空洞的,似乎还沉浸在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境里。她的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安详的笑意。
但很快,现实世界的感官,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睡衣的布料,正黏腻地贴在小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一股熟悉的、让她羞愤欲绝的湿润感,正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
而那股在梦中被她当成“治愈”的、极致的余韵,此刻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依旧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窜,让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那双手的温度,按压的力度,指腹的薄茧,以及那股仿佛已经刻入她灵魂的、檀香与依兰混合的气味。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醒来后,身体的反应,竟然和梦里一模一样!
那声满足的叹息,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发出来的。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空调还在发出低沉的嗡鸣。阳光安静地躺在地板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体上那片狼藉的痕迹,一股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困惑,攫住了她的心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吗?
连做梦,都会做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梦?
她痛苦地用双手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
那个梦境,像一个甜蜜的毒药,梦里有多舒适,醒来后就有多痛苦。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如果能永远活在那个梦里,该多好?
在那个梦里,她不是一个堕落的母亲,而是一个虔诚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