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欲望不是罪恶,而是等待被疏通的“郁结”。
那双手带来的不是冒犯,而是神圣的“治疗”。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在床上枯坐了许久,她才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走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
当温热的水流过身体时,那些在梦中被按压过的地方,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儿子。
如何面对那个一本正经地为她“治疗”的儿子。
她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做了这样一个……肮脏的梦?
……
餐桌上,一如既往的沉默。
我为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她却只是低着头,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一口都没有喝。
我能看到她泛红的眼圈,和那无法掩饰的憔悴与慌乱。她的眼神像受惊的兔子,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妈妈,”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温和,像一个真正的医生在询问自己的病人,“昨晚睡得好吗?从您的气色来看,似乎……不太安稳。”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用沉默维持的脆弱外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粥,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专业”的关切与耐心。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挣扎、羞耻与哀求。
“小默……”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破碎的颤音,“我……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嗯,您慢慢说,”我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没关系,任何反应,都是治疗的一部分。梦境,尤其重要。”
我的镇定,似乎给了她一丝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近乎是忏悔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将那个让她羞愤欲绝的梦境,描述了出来。
当然,她省略了所有最核心的、关于身体反应的细节。
她只是说,梦见有一双手,在为她“按摩”,梦里的感觉很“舒服”,很“放松”,然后……然后就醒了。
她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红晕就加深一分。说到最后,她已经不敢再看我,声音也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陈述一件罪大恶极的丑闻。
她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等待着我——她的儿子,她的“医生”——对她这无可救药的“堕落”,下达最终的审判。
我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专注而严肃的表情。
在她话音落下,整个餐厅陷入死寂的时刻,我没有立刻开口。我刻意地沉默了几秒钟,让她在极致的煎熬中,彻底丧失所有思考的能力。
然后,我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敷衍的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欣喜与赞许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消息,“妈妈,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积极反馈!我本来还担心治疗的进度,现在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