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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袭or偷袭（第2页）

“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爱洛斯据理力争，声音拔高了半度，“而且你要是把我的手废了，我和安吉尔以后都要靠你养——虽然你薪水高，但你也养不起我，你最好想清楚。”

听着某人口中再次跑偏的重点，琴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腕一错，在咔哒一声闷响后，松开了手。

“啊——！！”

爱洛斯惨叫着弹起来，又摔回床垫上，他瞪着天花板的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就被肩膀上传来的陌生感觉攫住了全部注意——那条手臂晃晃悠悠的，像被人卸了螺丝的零件，完全不听使唤。他想抬起左手，但大脑发出的指令却没有被肢体成功接收。

他的左手……就这么废了？

“你这个王八蛋——！”

怒火在这一瞬间被点燃，烧得理智全无。爱洛斯赤脚踩在地上，右手扶住那条晃晃悠悠使不上力的左臂，抬腿就朝琴酒□□踢了过去。这一脚他用了全力，发誓要让琴酒鸡飞蛋打，下半辈子再也当不了男人。

琴酒面无表情地抬手，小臂外侧挡住那条踢过来的小腿，掌心顺势往下一扣，握住对面的脚踝。他没收力，也不松手，就那么稳稳地架着，故意让人维持单腿站立的姿势。

爱洛斯试着抽腿——抽不动，脚踝被攥得死紧，只能摇摇晃晃地维持金鸡独立的姿势，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他啐了一声，索性豁出去了，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英勇无畏：

“从今以后——你再也别想从我这儿打听任何消息！我今天就是从这儿跳楼摔死、活活痛死，我也不会再屈服你一个恶魔！”

“这是一楼，摔不死你。”

琴酒掀了下眼皮，语气不紧不慢地指出错误。他的手指还扣在爱洛斯的脚踝上，力道一分没减：“在我动真格之前，把该交代的——”

“你还没动真格？！”爱洛斯直接暴走，想往前迈一步——却忘记了自已是单脚站着的，身体重心猛地偏移，整个人往前栽过去。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琴酒的肩膀上，砰一声闷响，给了个结结实实的头槌。

他没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栽进去的距离，右手揪住琴酒的睡袍领口，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痛的，也许两者都有。

“我的左手都被你废了——以后再也用不了了！你居然还敢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话！”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琴酒皱了皱眉。他松手，把人往床上一推，爱洛斯猝不及防地后仰下去，手里还攥着琴酒的衣领。

作为狙击手，琴酒下盘极稳，自然不可能被个金发花瓶拽倒。但那件睡袍显然系得不够紧——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被这么一扯，领口直接从肩膀滑到手肘，整件袍子失去了作为衣服最本质的作用——遮挡身体。

爱洛斯跌坐在床上，手里还攥着一截黑色的丝绸布料。他抬头，看见了琴酒赤裸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腿，一览无余。

短暂的沉默。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气焰弱了一分，手指赶紧丢开那截布料，以示清白。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他才是受害者，凭什么要道歉？琴酒不就是被扒了个衣服，又不会掉块肉，哪里能跟他被卸掉的左手相比。

可是……这个恶魔刚才说他的手还能治，万一真把人得罪死了，他难道要一直这样甩着一条废手过日子吗？

“医院”两个字在脑中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琴酒刚才那句“谁说你的手用不了”。爱洛斯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换了好几个版本，最后勉强定格在“隐忍的仇恨”上——嘴角抿紧，眉头拧着，眼神里有不甘也有算计，混在一起不太好看，但至少没再骂人。

琴酒重新把睡袍拉上肩头，系好腰带，动作不疾不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对面的人。他没有继续动手，这次目的只是问清楚系统的事，不是刑讯——洛夫莱斯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再刺激下去，反而得不偿失。

爱洛斯捂着自己的左手，观察了几秒对面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里的火气努力压下去大半：

“……我的手，真的还能治好？”

“取决于你的交代速度。”琴酒漫不经心地瞥去一眼，语气冷淡得如同一个旁观者：“拖久了留下后遗症，那是你的问题。”

爱洛斯等着他，嘴唇翕动几下。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