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十几分钟便能结束的冲凉,今天足足洗了一个钟头。
吃得好玩得开心的岁欢睡得格外香甜,全然不知,在某人的梦里她操劳了一夜。
翌日,吃过早午饭岁欢才慢悠悠到庙街摆摊。
之前需要她来了后去找冰室的伙计帮忙,现在把这里当成固定点的街坊们来得早,就会帮她把行头先摆好。
“小大师!你上报啦!”
“恭喜恭喜!小大师要出名咯!”
“以后找小大师算卦,得排队了,哈哈哈!”
平时从不搭话的算命先生们也纷纷凑上前来道贺,借机攀交情套近乎。
还是真正抢生意的算命妹出现后,他们才觉出岁欢的好。
岁欢格调高,找她算命的要么达官贵人,要么危及身家性命,本就不是他们的客户群。
只是先前一直没找到示好的机会,登报可是大喜事,料想岁欢应该不会拒绝。
不远处刚休息下来的叶寻,今早也看过了报纸。
她偷渡过来后因种种原因寄居在鱼蛋婆家,鱼蛋婆无儿无女,这才有闲钱订报。
岁欢登上的是《天天新报》,在香江影响力能排进前三。
那篇报道不在头版,可也放在第三版中间的好位置。
标题赫然写着:《闹市藏高人!靓女相师料事如神》。
文中记述了记者的亲身经历,又细数了几桩灵验的卜卦事例。
叶寻觉得从今往后,那位少女就再也不是默默无闻的街头相士了。
就是不知,她想要打开名气接触权贵阶层的机遇,还要等待多久。
其实岁欢早就在中产圈层小有名号,这份报纸面向普通民众
,拓宽了她的名气,她心底也挺高兴的。
不少原本觉得可以将就,没必要花那么多钱找她算命的普通人,也纷纷上门求问。
“大师,我想算姻缘。”
“你跟男朋友相恋七年,他出轨七年,你们并非正缘。”
算命的靓女猛猛摇头,“大师,他对我真的很好!都是那些女人勾引他!他说只爱我,将来结婚会改的!”
岁欢木着脸,看向情绪大起大落的靓女,翻了个白眼。
她把卦金定那么高,一来不想自降身份,二来就是以防有这类人,多收点钱全当精神损失费。
手中团扇上绣的是炸毛凤凰,栩栩如生好似在破口大骂。
岁欢也不管会不会赶客,语气不耐烦。
“算男朋友,卦金一万。”
靓女瞬间闭嘴,一番挣扎过后,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