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没带那么多现金,能不能便……”
“啪嗒”,一台
pos
机摆在桌上。
岁欢知道自己卦金不菲,现在支付方式又多有不便,早就托周家锴帮忙准备好了。
靓女再度陷入沉默,迟疑良久,终是咬咬牙,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刷了上去。
岁欢一直看着她的表现,见她尚有犹疑,觉得还能救救看。
刷卡提示音响起,靓女脸上神色露出狰狞。
“大师,我该怎么做才能化解我男友身上的烂桃花?”
收起
pos
机,岁欢朝她浅浅一笑。
“他的桃花乃命中自带,至死难改,破解不了。”
“大师,我刚给了一万块!”
“知道,所以才算你啊。”
岁欢目光直直望向靓女,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才开口。
“你颧格分明,神清骨秀,可凭己力建功立业,财禄两旺。”
“真的?!”
“不假。不过情劫多扰,易为情爱所累,反耗自身气运。”
“什么意思?”
“你男朋友克你。”
没多时,梁师奶望着靓女高高兴兴离开的背影,疑惑不解。
“刚还为男友要生要死,转眼就不要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
街坊们没议论太久,今日算命的人多,奇葩事看都看不过来。
“大师,我想算算,我,”面容苦涩的中年男人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开口,“我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不等岁欢要八字,男人又自顾自娓娓道出自己的烦心事。
岁欢没有打断他。
相师也算是华国人的心理医生,倾听是基本素养。
只是正式起卦为男人断命时,她脸上神情变幻不断,让围观街坊们一个个好奇心被勾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