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风云自同众人商议过后,便一直在顾虑着如何才能更快到达京城,时间不等人。他心中明了,无论怎样都是兵贵神速,能更早一点帮上程太初,就意味着多一份胜利的筹码。
今日严风云正站着铸剑山庄外踌躇犹豫着,莫名其妙有一怪人朝他丢书筒。
严风云抬眼望去,是一个发如海带,身着破旧衣裳的怪人。一双杏仁似的眼睛在头发的碎隙里忽闪忽闪,应当并无恶意。
严风云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筒,毕恭毕敬物归原主。
但这怪人却并不要。
那人道:“严少侠,这书筒你去给你爹娘,你现如今的艰难险阻便有了解决方案。至于你,我还另有用处。”
严风云道:“等等,我与阁下可曾相识?”
那人道:“你不知道我,很好,那说明我这些年藏的很好。闲话少说,我要你跟我走一趟,走不走?”
严风云道:“阁下,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姓才是。”
那人道:“你怎么这么固执呢,我的名字有那么重要?告诉你吧,沈愿。”
严风云略微在脑海中一搜索这个名号,似乎很多很多年之前是有这么一个号人物,据说是极其擅长机关术。而且创造能力极其强悍,爹娘似乎还带他去参观过此人的展览会。
只是沈愿早就消失了,连同他的造物也消失不见了。当时成为一时谜云,至今未曾解开,那今日…他又为何能堂堂正正站在这里?
但严风云又摇头,堂堂正正似乎也不算,沈愿这一身一看只知道像个乞丐。绝不会有人将他与以前的机关术大成者带上关联。
恰好严父与严母从院里走出,看着严风云正与一人相对,不由得心生担忧。
两人快步走到严风云旁边,这才看清此人样貌,不知为何深觉熟悉。不过片刻,夫妇二人便反应了过来。
严父道:“沈……沈愿?”
沈愿道:“不错,是我,你们家这小子真是犟得很啊。”
严母道:“当真是你?传闻中都说你死了,我们当初四处寻找也确实不见踪影。你是出了什么事?告诉我们,我们来为你出头。”
严父道:“的确,你这一身狼狈模样,前所未有。”
沈愿道:“我是不是你们一看便知,是不是也很困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年愿意为了我奔走的人我是记在心上,近日来才刚到你们铸剑山庄,便看得一片愁云满面。凭着自己的心思揣摩些许,为你们带来了一些礼物。”
沈愿道:“臭小子,把你手里的东西给你爹娘,让他们看看。”
沈愿又道:“我还得请你们借严少侠,他若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城,那就得按我说的做。”
严风云顿时眼前一亮。
严父严母从严风云手里拿过了书筒,还有三两卷轴,只消一眼便知这是绝妙的东西。只要造出这玩意,从铸剑山庄到京城便是十分简单的事了,配合最快只需半日。如此这般,造出来还可以在京城四处布置,作为传送带。
沈愿道:“我已经竭尽我所能,如果你们按着步骤来做的话,今日下午便可以做出来。但不按步骤,恐怕几年都做不出来。所以老老实实按着步骤来,知道吧。走了!”
严风云朝家人点点头,随即终于跟上了沈愿的步伐。
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严家夫妇的视野里。
沈愿道:“我知道你这会是去救你心上人,话说回来,你若是去过京城。认不认识沈蛰这一号人物?”
严风云摇了摇头。
沈愿道:“唉,真是倒霉,我弟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了。算了,我且先告诉你,怎么才能最快速度到达京城。”
严风云道:“前辈,敢问究竟是何种方法?”
沈愿从袖子里摸出一对环。
沈愿道:“戴上这个,分别别在你的臂膀两端,大概可以催化你的最强武力。这是我经过打磨算计得出来的结论,你可以试一试,原理也单纯就是在你原有武功的基础上再施压。会让你速度变得更快,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
严风云有些迷茫地戴上了那一对环,不知为何,体内功力越发强烈,几乎要冲破胸膛。
沈愿道:“哎呀,忘了跟你说了,带上这玩意可不能在这傻站着了。会气血攻心最后七窍流血的,赶紧的,你先往京城跑吧,把京城跑完一遍应当都是绰绰有余。顺路有空帮我打听打听沈蛰!”
严风云顿时如一簇箭,在狂风暴雨中飞了出去。
沈愿大叫道:“不跑了记得取下来啊!”
……
严风云到了京城仍然是没停下来,风驰电掣跑完了整个京城,最后便在一处森森的林子前停下来。严风云现如今仍然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小玩意为何有着这么强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