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自信道:“放心!我可是老演员了!”
刘彻冷笑一声,不予置评。
会议结束,大家回到各自房间休息。阿缘却静悄悄地出了门。
他抱着一只黑白花的小猫,按照张仪卖给他的地址,无声地摸了过去。
韩信的住所在城郊,是间小小的平房。阿缘站在院外向里头打量了许久,没看到有什么生活气息,一时间以为张仪又在搞诈骗。
周宛宁用爪子扒着低矮的院墙往里头看,小声说:“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阿缘还有点不安:“小心啊,别被别人抓住了……你确定他真的有病吗?”
周宛宁用力点他的猫脑袋:“大概率是有!”
阿缘:“哦……那好吧。不过你的修炼方式也够有意思的,竟然是给特殊的病人治病。要是他没有病,你也别沮丧,我哥大概率也有点什么病,回头我带你去给他治。”
周宛宁“呼噜呼噜”地用脑袋一拱阿缘的脸颊,说:“谢谢你!”
阿缘挠挠他的下巴,然后把周宛宁托着送进了韩信家的院子。
周宛宁谨慎地潜入了淮阴侯府。
韩信家真的什么也没有。
灶台是凉的,柴房是空的,除了保障一个人最低限度生存的物品,这里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和物件。
周宛宁笨拙爬上窗台的时候还因为积灰打了两个喷嚏。
好在屋内没什么动静。
周宛宁在窗台上试图打量漆黑屋内的环境,这具布偶娃娃的猫眼还不具备正常猫咪眼睛的夜视能力,他只能勉强看清楚家具的轮廓,还有……
“你究竟想干什么?”
韩信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背后,周宛宁吓得浑身毛毛都炸了起来,差点从窗台上跌下去。
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直接把周宛宁拎了起来。
韩信站在屋外,看起来也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他一手拎着一包散发着肉食香气的油纸包,踢开房门,拎着周宛宁进了屋。
周宛宁吓得把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一动不敢动。
韩信拎着猫去点灯,照亮了狭小的里屋。
屋子大概也就三四十平米大,仅仅能住下一名成年男性。除了必须的床榻桌椅还有几面柜子,就再看不到其他什么装饰和用具。
韩信把周宛宁放在桌上,然后自顾自拆开油纸包,拿出打包的菜,还问他:
“你吃吗?”
周宛宁摇头。
韩信嗤笑一声:“至少装一下听不懂人话吧?”
周宛宁就僵硬地又不动了。
韩信用手指弹了一下周宛宁的脑门儿,问:“你这么执着地来找我,是为什么?”
周宛宁被弹得额头痛,他有点委屈地拿爪子去捂脑袋,小声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韩信坐了下来,拿了碗筷,没什么表情地开始用餐。
吃了几口之后,他才回答:“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