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宁坚持:“你有的。原来不能确定,看到你之后我觉得你有!”
韩信冷冷地问:“那你说我有什么病?”
周宛宁:“心病。”
韩信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继续咀嚼,周宛宁在这样的氛围里不安地悄悄抖尾巴尖。
过了一会儿,韩信问:“谁派你来的?”
周宛宁:“我自己要来的!我没有办法放着有病的患者不管!”
韩信伸出左手,又去捏他的后颈皮:“我不需要你这种乱七八糟的妖怪帮我。你治不好我的。”
周宛宁四爪驱动地在桌上躲来躲去,努力避开他的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现在——你现在明显处在很糟糕的心理状态里面,你都没有在好好生活,你的家里——你都没好好吃饭!”
韩信终于捉住了周宛宁。他抓着周宛宁的身体,把他凑近自己的脸,低声说:
“没人能治好我。陶朱公给我找过大夫,没有任何用处。”
周宛宁嗷嗷大叫:“我是更好的大夫!”
韩信忽然笑了,笑得很扭曲:
“看来我真是病得不轻了。不仅臆想出一个被人抛弃杀害的前世,还臆想出了一只会说话的狸奴医生……”
周宛宁挥舞爪子:“不是幻觉!不是幻觉!你应该还没到谵妄的严重程度!”
韩信站起身,打开窗户,把周宛宁又放到了窗边。
在把他推下去之前,韩信说:
“要想治好我,那你就让汉王亲口对我说,他最信重的人一直是我,他愿意永远信赖我,让我施展才华,永不猜忌——你能吗?”
周宛宁:“也不是不——哎呦喂呀!!!”
他被韩信推出去了。
周宛宁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趴到地上。他气得对屋里嗷嗷大叫了好几声:“人很坏!人竟然推小猫!”
韩信对此没有任何回应。
周宛宁又委屈又生气地离开缩水版淮阴侯府,走过几十米之后,阿缘从小巷里冒了出来,他赶紧上前去把周宛宁抱起来。
他问:“怎么样?”
周宛宁趴在他怀里告状:“患者自知力差,很不配合!他还推我!”
阿缘赶紧捏捏他的四肢:“哎呦,没摔坏吧?”
周宛宁哼哼唧唧:“没有。如果骨折了我自己会发现的。”
阿缘又问:“你知道他是什么病,要怎么治了吗?”
周宛宁甩了一下尾巴,冷峻道:“是重大心理创伤,需要心理治疗!”
说完,周宛宁举起爪子:“要慢慢治!但我已经想到治疗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