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微生岚眼底暗潮涌动,嗓音很低。没了外界的视野,蒙在他身上的那层属于段尘风的假象消失了,光风霁月的君子模样,成了肤色苍白唇瓣猩红的阴郁模样。女子仰着小脸,眼睛落在他面上。好像真的在注视他一样。桑泠听到他的话,又低下头去,趴在他怀里,将耳朵靠近他的胸口,听他不安分的心跳声。“好吧,夫君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她的手沿着男人的手臂摸索,一路滑到了男人的手心里,细细长长的手指勾住男人骨感劲瘦的手指,轻轻晃了晃。“那夫君,要不要亲亲?”女子从他怀里抬起半张小脸,乌黑的发丝衬得她肤色越发润白,眼眸弯成新月,轻浮地勾引他——微生岚如是想。他俯身凑近,吐息很轻。桑泠以为他要亲她了,小脸又仰了仰,尤其配合。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温顺又可爱。微生岚咬住舌尖,刺痛令他清醒,而身体里压抑着的施虐欲却如同烈火般卷了上来,他捏住女子尖尖的下巴,苍白的指腹贴着她丰润的唇瓣揉弄。“唔……”桑泠向后躲了躲,却发现男人另一只手掌不知何时正紧紧压在她后腰处,不会令她难受,但她也休想离开他的怀抱。今日的夫君实在太奇怪了。桑泠倒是想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人,可五郎是见过他的,并未提出异议。她只能将男人的反常,全部归结于心情不好。所以她乖乖地任由男人揉弄她的唇瓣,原本如新荷般的肉粉色,逐渐充血,透出糜艳的色彩。“夫君,你到底怎么了?”她的唇开开合合,隐约露出粉红舌尖。微生岚发现自己又不满足了。他的眼底猩红一片,拇指忽然抵住了她的舌尖。桑泠睫毛轻颤,心想夫君今日怎如此孟浪?她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指,没有焦距地眼睛茫茫然地望向他的方向。“夫君?”微生岚回过神来,盯着手指看了半晌。突然俯身,遵循本心,猛地吻住她的嘴唇。桑泠忽然被吻住,吓了一跳。但很快接受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这个事实,双手如同水蛇般缠绕住他的脖颈,乖乖承受男人有些凶的吻。她感到有一点细微的疼,男人吮得太用力,舌尖也发麻。像是吃了很辛辣的食物那种。不过今日的吻有些久,桑泠也能理解,久别重逢,更何况夫君对她,一向格外痴迷……但她有点喘不上气来了,便攥紧了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含糊着左右摆头,嗓音糯糯:“夫君…唔…夫君慢些……”微生岚面色潮红,眼神透着吃人般的凶狠。他以为桑泠要逃,将她更紧地裹进怀里,凶狠地吻得更深。桑泠只能趁着间隙小口喘息。当微生岚终于缓解了一点馋意,桑泠已经站不稳了。她只能依靠着男人的力量站着,似哭非哭,眼睛湿漉漉的好不可怜。微生岚只是看一眼,那好不容易缓解的火气,又噌地窜了上来。她被欺负得好可怜,却温顺地躺在他怀里,被他半拥半抱着,看不见的眼睛噙着水色,雾气昭昭,脸颊、耳际,比涂了胭脂还要旖旎好看。微生岚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他承认,他没吃够。复又低下头去,想吃什么美味似的,咬住她的嘴唇。……最后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微生岚才结束这罪恶的一切。他们的阵地已经从门口转移到了床榻。微生岚摸摸桑泠潮湿的脸颊,指腹拭掉她睫翼上摇摇欲坠的泪,顿了顿,将那滴泪送入口中。微咸。他盯着被欺负的衣衫与发髻都凌乱的女子,心中的瘾被彻底勾引出来。他对她的一切都上瘾般的感兴趣。“你想吃什么?”微生岚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哪怕很想继续,却也知道该停止了。这个时辰,人类需要进食。段尘风将她养的很差,微生岚偏要将她养的白白胖胖。完全不知道在和谁较劲——桑泠张了张嘴,忍不住嘶了声。原来是男人亲得太狠,把她的嘴咬破了。要知道段尘风也只有在和她刚成亲的时候,才经常因为太激动收不住力道,但后来他就好了,总是能让桑泠很舒服。她有意折腾他,就说:“我要吃蟹酿橙,你亲手做。”微生岚正捏着她下巴,查看她唇角的口子,然后从纳戒中翻找有没有适用的药物,听到桑泠的话,他手掌蓦地收紧,段尘风还会做饭?他不敢贸然回答,他没有段尘风的记忆,并不清楚桑泠是否在试探他。“可否改日?”他试着和桑泠商量。边说边翻出一盒药膏,是修真界千金难求的好东西,便是伤口深可见骨,涂上这药也能快速恢复如初。他挑起黄豆大小的膏体,涂在她的嘴角。,!“什么东西…唔……”桑泠向后躲,却因下半张脸都被男人卡在虎口而挣脱不得,她拧眉,委屈地望向前方:“你真的是我夫君吗?”这句话如同天雷劈下。微生岚动作一僵。还是被她发现了?若是她发现,便干脆将错就错,直接把她掳去魔界,段尘风就算侥幸能还魂,也休想再见她一面了。这么想着,微生岚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桑泠感受到伤口处凉丝丝的,再说话已经感受不到刺痛了,知晓这定然是夫君给她涂的药膏的奏效了。“你从前总会满足我任何要求的,如今我想吃一道蟹酿橙,你便推脱,段尘风,你可是在外面有别人了?”微生岚被问的莫名一慌,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又不是段尘风,他慌什么?!段尘风有没有他不知道,但他肯定没有。“没有。”微生岚沉声道,“你想吃,我给你做就是。”桑泠垂下眼睫,“我现在又不想吃了。”她推开微生岚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躺下。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微生岚被桑泠推开的手用力攥紧,手背青筋鼓噪,一双冷沉阴郁的眸死死盯着那道纤瘦的背影。须臾。他突然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没有不愿意给你做,我只是…只是技艺或许生疏。”:()呼吸而已,他们却说我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