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清嫿受委屈,他心如火煎。
可她已经被赐婚给裴墨染,他怎能动邪念?
云清嫿看出了他內心的挣扎,转身又朝著湖边跑去,“我不想回去!与其被那般侮辱,还不如死了乾净!”
“蛮蛮!”裴云澈下意识的抱住她,他的双臂都在颤抖。
他低声道:“蛮蛮,不要做傻事,好好活著,就当是……为了本王。”
这是隱晦的露白。
对於裴云澈来说,已经是难得。
鱼儿已经上鉤了!
云清嫿不准备再逼他,她泄了力,扭头用深情的眼神看他,“殿下,我会在心里为您守节。”
说著,她快步跑开。
裴云澈胸腔內一震,他感受到了钻心般的疼。
……
跟白嬤嬤交代一声,云清嫿就离开了翊坤宫。
她拍著身上的衣袍,满脸膈应,她蹙眉交代:“回府后,將这身衣裙烧了,真脏!”
害死姐姐的人,跟他们呼吸同一处空气都令人作呕。
“是。”飞霜应声,“主子,裴云澈那边已经上鉤,但是王爷……”
“放心,裴墨染已经对我產生了兴趣。”云清嫿歪著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暗棋,可以亮出来了。”
飞霜露出诡异的笑,“是。”
云清嫿眼圈泛出淡淡的红,她低声喃喃:“姐姐,你教过我,凡事要给人一次机会,这是我给赵婉寧的最后一次机会。”
……
玄音阁。
云清嫿慵懒的躺在床榻上,飞霜给她捶著腿。
她沉吟一声,“同时攻略两个人太累了。”
门砰的被踹开,裴墨染气势汹汹的快步走来,一股杀气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他並肩而行的正是赵婉寧,她的脸色透著病態的白。
“云清嫿!”他咬牙切齿的低吼。
云清嫿身子一僵,一双杏眼瞪得浑圆,她瑟瑟的从榻上跪坐起来,“参见王爷、王妃……”
裴墨染的眼眸微眯,如同鹰隼般狠厉,“婉寧中毒,是不是你乾的?”
“妾身不知王爷在说什么!”她受到了惊嚇,身子发颤。
“还装?今晨,除了你敬的茶,婉寧什么也没有吃。”他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像是恨不得將她给削骨扒皮。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