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从云清嫿惨白的脸蛋上闪过。
赵婉寧將裴墨染腰间的佩剑拔出,剑尖直指她的脖颈,“王爷,还与她废什么话?我本想放过她,可她自己找死!”
云清嫿没想到赵婉寧这么沉不住气。
她求救的看向裴墨染,双眸含泪,好不怜人。
裴墨染眼中除了愤怒,只剩悔恨。
他居然被云清嫿骗了?
她的温柔大度都是假的?
云清嫿的脸上浮现出委屈,她含泪赵婉寧对视,丝毫不心虚,“王妃,妾身虽然愚笨,可怎会傻到实名投毒?”
赵婉寧怒斥,“还敢狡辩!”
“王爷、王妃就算让妾身死,也让妾身死个明白!”云清嫿主动挺身,用脖颈触碰剑尖。
看起来就像是赵婉寧用剑抹她的脖子。
赵婉寧猝不及防,想收手时为时已晚,剑尖已经將云清嫿的脖颈划出一道浅而细长的口子。
裴墨染的双眼被血红给刺了下,他想阻拦赵婉寧,可赵婉寧已经將剑放下了。
“主子!”飞霜痛呼。
这一刀,她以后定会討回来。
云清嫿脖颈上的血丝不断渗血,悲凉道:“王妃,妾身的命就在您手里,只求您给妾身些时间,让人探查清楚。”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赵婉寧怒斥。
就在这时,管家赶来,“王爷,查清楚了,是王妃院里的婢女採薇乾的。”
裴墨染呼吸一滯,看云清嫿的眼神染上愧疚,他的心也有些难受。
云清嫿幽怨、委屈的看著他,就像在说,你为何不信我?
他焦急道:“都愣著干什么?快传府医,给云妃包扎!”
裴墨染从袖中拿出帕子,著急的伸手,想为她捂住伤口。
她这么羸弱,弱不禁风的,若是血流干了怎么办?
可云清嫿的神情失望,就像被伤透了心,她侧脸避开他的触碰,温热的眼泪却不准不误的低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心仿佛也被烫到,“本王误会你了。”
云清嫿抿著唇,极力忍住哭声,倔强的不回答。
裴墨染最受不得女人的眼泪,他实在手足无措,“別哭了,本王知道你性情温良,这次是我们衝动了。”
他看向赵婉寧,示意她说话,可赵婉寧早就黑了脸。
这让他的心里很不高兴,婉寧为何如此衝动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