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解开自己那件交领法袍的腰带,布料敞开,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硕巨物。
那根凶恶配种龙杵的尺寸在昏暗的石室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犹如一杆要捅破苍穹的滚烫长枪。
“接好了,我最美的萧大寡妇。”
鞠景双手掐紧那柔韧盈握的纤腰,腰腹间的肌肉贲张如岩石。
他挺起胯部,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直直抵住那两片早已湿透、不断翕动蠕动着吐出蜜汁的肥嫩花瓣间。
借着那浓滑黏腻的花蜜润滑,腰部猛然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一举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软嫩媚肉。
“噗嗤!”
一声黏稠刺耳的水肉破裂声骤然炸响。
“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凄艳高亢的娇吟。
那滚烫坚硬的阳物瞬间以蛮横无理的姿态撑开那条紧窄温热的通道,将那些布满潮湿体液的娇嫩褶皱无情地碾平、推开。
滚烫的坚硬巨杵一路长驱直入,带着势如破竹的威势,捣入花径最深不可测的底端,狠狠撞击在那只留一条细缝的娇小宫口之上。
那股要将整具娇躯生生撕裂开来、却又充盈饱胀的感觉,让这清贵美妇的十根温润瓷白足趾瞬间痛苦而欢愉地蜷缩扣紧。
涂着鲜艳红蔻丹的脚趾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无力地刮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大腿根内侧那片薄嫩的软肉剧烈痉挛,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太、太深了……啊……要被夫君顶穿了……好弟弟……饶了姐姐吧……”萧帘容的玉体犹如风中残叶般剧烈打摆子颤抖,那件生麻孝服在玉体扭动间与肌肤疯狂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粗糙声响。
“这就觉得深了?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补偿我么?这点深度,怎么够塞满郝夫人那张饥渴的嘴?”
鞠景坏笑着开始发力,由慢至快地在那泥泞的深渊中抽送起来。
“咕叽……噗嗤……咕叽……”
粘稠淫靡的抽插水声在空旷寂寥的石室中来回激荡放大。
那温热腴润的蜜穴花道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壮巨物不放。
鞠景每一回向外拔出,都有一圈娇嫩鲜红的软肉被外翻的硕大龟头依依不舍地带出穴口,拉扯成一圈粉润的肉环;而每一回重重挺入,又将那些被带出的软肉尽数粗暴地捣回深处。
大量透明拉丝的兰麝淫水顺着白腻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馥郁雌香的水渍。
鞠景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不再满足于这慢条斯理的折磨,腰腹间爆发出的力量骤然成倍攀升,渐渐加快了打桩的速度,化作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都带着沛然莫御的巨力,将萧帘容整个人撞得向前移位。
她那硕大的巍峨雪乳,便隔着粗糙的孝服,撞在那面冰冷坚硬的青铜大钟上。
“铛、铛、铛!”
沉闷浑厚的钟声,伴随着两具肉体交击时那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这大罗金仙的藏宝室中,奏响了一曲荒唐靡丽的下贱交响乐。
“啪!啪!啪!”
“啊!啊~~!慢些……小相公……贱妾真的受不住了……要坏了……”
萧帘容剧烈地娇喘着,那张潮红酡醉的绝美娇靥此刻早已布满了迷乱崩坏的红晕。
凤眸中春水荡漾,视线失去焦距,长长的睫毛上挂满因快感渗出的晶莹泪滴。
就在这肉体狂欢达到白热化之际,鞠景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她方才刚刚在那黑石台上炼化的那道诡异的大道守则。
“萧姐姐,你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仙了。”鞠景一边维持着打桩节奏,一边将头埋进她散乱披垂的青丝间,在她那滚烫的耳畔低语,吐出宛若恶魔般的呢喃,“你那‘红帽大道’,玉简上不是说,只要看到我与别人亲热,便会生出无上极乐么?那你猜猜看,若是此刻,我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师尊就站在咱们旁边,看着你这副穿着前夫丧服,被我这徒弟狠狠肏弄的浪荡下贱模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九霄惊雷,直直劈入萧帘容那早已被情欲熬煮成浆糊的识海。
“不……别说……别提她……啊!!!”
她那处于混沌边缘的大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孔素娥那张清冷傲慢、不可一世的绝美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