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总是端着架子、视自己为死敌的明王殿下,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这座封闭的石室里。
她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端庄无比的上清宫前宫主夫人,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撅着肥臀趴在前夫的棺材上,不知廉耻地迎合着小相公那粗暴的抽插……如果小相公当着自己的面,去亲吻孔素娥那张高傲的红唇,肏那孔雀明王,再回过头来,用刚在绝色少女身上作威作福的龙杵,狠狠肏弄自己这个寡妇……
轰!
一股奇异的法则波动,骤然从萧帘容那具熟透的仙躯深处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她头顶那幽暗的虚空中,竟隐隐浮现出一团微弱精纯的红色道蕴。
那蜕变后的“红帽法则”,在鞠景这背德幻想引导下,被毫无保留地激发到了顶峰!
难以想象的酥麻与灭顶快感,从她脊椎最底端的尾闾处,直冲金仙级别识海。
那已经远远超越了单纯肉体交合所能带来的愉悦,那是法则共振带来的灵魂战栗,是道心在堕落深渊中绽放的极致妖冶之花!
“嗯啊啊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娇媚高吟。
这声娇啼中,曾经那个清冷神女的矜持与尊严被碾碎。
美妇蜜穴开始密密麻麻地裹缠上来,死死吸吮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硕巨物。
浓稠如蜜的花汁从神女仙宫口深处如喷泉般狂喷而出,“哗啦”一声,将鞠景的整根阳物浇灌得泥泞。
“嘶……从未见过萧姐姐吸得这么紧?这红帽大道果然邪门透顶!”
鞠景被那股神女蜜穴的绞杀力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双眼瞬间通红,腰腹间的肌肉如虬龙般贲起,抛弃了最后的一丝怜惜,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的肉体陷入了最疯狂的撞击。
萧帘容的意识已然陷入混沌,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她在红帽大道的催化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尽情享受着那种被剥夺尊严、伴侣被他人分享的错乱极乐。
而就在这忘情交欢的时刻,在那石室角落最暗处的石壁阴影里,一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圆眼正滴溜溜地转着。
弱水早就循着那同生共死的道种契约找了过来,却一直坏心眼地隐匿身形,躲在暗处津津有味地偷窥着这场大戏。
当天魔那充满恶意与戏谑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萧帘容那具剧烈摇摆的娇躯时,萧帘容凭借着刚刚晋升金仙的敏锐神识,在欲海沉沦中,奇迹般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外人的注视。
有人在看!
真的有人在暗处看着!
这种被第三者当场捉奸、且对方将自己所有淫荡丑态尽收眼底的羞耻感,犹如给烈火烹油般,瞬间又将红帽大道的威力推向了连天道都要战栗的顶峰。
萧帘容根本无暇去思忖那躲在暗处的到底是谁,她此刻只明白一个事实——自己穿着粗糙孝服、撅着肥臀被男人当成母畜般蹂躏的淫荡模样,正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暴露在第三者的眼中。
“嗯啊……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小相公……都给贱妾……全都灌进来……啊!!!”
萧帘容的雪背猛地向后反弓,那纤细的腰肢挺出一道几乎要折断的惊人曲线。
她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
滚烫的花汁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冲刷着鞠景那硕大的龟头。
鞠景也被这股夹杂着法则之力的紧致逼到了极限。
他双手掐住那两瓣已经被撞击得通红发亮、留满指印的熟桃玉臀,将那根粗大的灌精肉棒以最凶狠的姿态,深深埋入花房最深处的玉宫之中,死死抵住,再也不留半寸缝隙。
“哧!哧哧!”
滚烫浓稠的阳精爆射而出。
一注接着一注,带着开天辟地般的磅礴生机,狠狠浇灌在萧帘容那娇嫩敏锐的宫口上,甚至凭借着巨大的冲击力,生生冲开了宫口的防御,再度灌入神女人妻那孕育生命的玉壶深处。
漫长的射精将那幽深贪婪的腔道填满,多余的泛黄浓精混合着神女美妇自身喷涌的清澈淫液,顺着大腿根部那合不拢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倒溢而出,糊满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嫩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