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嬉笑着,指尖隔着那粗糙的生麻布料,在那挺立发硬的乳尖上轻轻一弹。
他倒是没有继续动手解萧帘容的衣服,只是凑过去,在怀里那张飞霞染颊的玉容上狠狠亲了一口。
“所以说你是天生坏种。不弄就别耽误妾换衣服,你这衣衫倒是穿得整整齐齐,妾这一身若是让外人看到,怕是连大牙都要笑掉了。”
鞠景穿的是交领法袍,一提裤子系紧腰带便算是完事了。
萧帘容要做的可就繁琐多了,清理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黏腻种浆,用符纸封闭那合不拢的穴口防止精气外泄,还得重新穿戴好那繁复威严的月白道袍,维持她上清宫太上长老的仪态。
“嗯嗯,萧姐姐你先换衣服吧。”鞠景松开了怀抱,想了想,还是按捺住了继续这个令人心动举动的念头。
“怎么又反复无常起来了?”萧帘容那张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意外。
她看得很清楚,鞠景刚刚那色眯眯盯着她领口直看的眼神绝不是装出来的,竟然真就不打算梅开二度了?
“让外人看到你这副打扮确实不妥。虽然这里有法阵抵挡,但这法阵对外人有用,对师尊和弱水那妖女可是形同虚设。”
鞠景摇了摇头。
他骨子里有着双标护短,并没有恃宠而骄的想法。
萧帘容这般娇俏下贱的寡妇装扮,给他一个人欣赏那是情趣,是爱他;可绝不是拿去给别的女人看,甚至给别人嘲笑的把柄。
“而且,一想到能无声无息突破这阵法的人,我就想到了弱水。一想到弱水,我就想起来……刚才对付周柏洛和郝宇的时候,她竟然全无反应,连我的呼唤都没有回应。”
鞠景眉头微皱,仔细思索起来,“我在想她是不是在跟踪南极仙翁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凶险,咱们不能再耽误找她的时间了。”
“不需要,妾就在这里!小夫君要是没有玩够可以继续,不用管妾!”
突然,一个娇媚中透着恶劣戏谑的声音从两人头顶的岩壁上方清晰地传了下来。
鞠景和萧帘容两人同时惊愕地抬起头,还未看清是何物,就见一个肥嘟嘟的大白兔从天而降,“吧嗒”一声,精准无误地掉进了鞠景的怀里。
“你,刚刚……你……”
这突然出现的大白兔,直接打了鞠景一个措手不及。
鞠景瞪大了眼睛,怀中那兔子柔软顺滑的皮毛触感,以及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腻雌香,瞬间传递到了脑海中。
“刚才小夫君召唤的时候,妾确实就在附近。但是嘛,后宅里总要给妹妹们留一些表现的机会呀。比如这次,有了这番别开生面的‘棺前守孝’,小夫君是不是比以前更喜欢这位萧美人了?”
大白兔那两条长长的兔耳灵动地抖了抖,熟练无比地钻进鞠景宽大的袖口里,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小脑袋,用那红宝石般的眼眸盯着鞠景,亲昵地拱着他的小臂,满口理直气壮地狡辩。
“倒是没想到,妾在夫君心里竟然那般不靠谱,居然还会怕妾遇到什么意外?不过妾听了真的好感动,夫君在这等销魂时刻竟然还能想起妾,还要去寻妾!”
大白兔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得意。
她主动现身,不是因为被发现了,纯粹就是因为心里痛快。
鞠景这个色中饿鬼、没良心的小混蛋,心里终究还是装着她、关心她的嘛!
作为在暗处看完了全场好戏的她,此刻不能不出来表示一下大天魔的恩宠。
“你不是一直都很不靠谱、意外频出吗?我要是不担心那才叫奇怪了!等一下……我们刚才那样——……你竟然一直躲在背后偷看?!”
鞠景猛地反应过来,老脸罕见地一红,一把揪住大白兔那两只长长的耳朵,将她从袖子里直直拎到了半空。
可爱的大白兔在空中蹬着两只毛茸茸的后腿反抗,那张兔脸上硬是挤出了可怜巴巴的神色,企图蒙混过关。
“也不算是看第一次、第二次了嘛!之前在天魔绝地,还有在点翠山别苑,妾看得可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回两回的。”大白兔扒拉着鞠景的手指,一点点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讨好卖乖地蹭着,“再说了,妾可是连黑色的蕾丝寡妇服都悄悄准备好了哦……小夫君,你就饶了妾这一次嘛~”
鞠景听着这等虎狼之词,刚才那点恼怒瞬间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他狠狠地搓了两把那毛茸茸的兔脑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弱水这家伙,就喜欢干这种躲在暗处当观众、窥探别人阴私的恶劣勾当。
“我倒是能原谅你,你问问萧姐姐原不原谅你吧!”鞠景将皮球踢给了正在手忙脚乱整理道袍的萧帘容。
他刚才的态度很鲜明,绝不希望萧帘容那副下贱的孝服打扮落入旁人眼中,哪怕这人是弱水。
“妾……没什么感觉。之前在天魔绝地时,甚至都被弱水姐姐强行借用过这具身体去服侍夫君,她如今只是在一旁看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