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渐渐如潮水般退去。萧帘容那一身骨头全被抽走了似的,没有半点力气地瘫靠在冰冷的混沌钟壁旁。
她头顶依然端端正正地顶着那块素白孝帕。
那件被用来当作施虐道具的生麻孝服,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
汗水与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粗糙的布料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丰腴熟透、到处透着红晕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体轮廓。
这位如烟柳般妖娆的美贵妇微微喘息着。
她抬起那软绵绵的素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与鬓角那细密油润的香汗。
那双温润的凤眸依然如春水般荡漾着无尽的慵懒与多情,成熟精致的脸庞上,褪去了清冷的伪装,只剩下一层饱足的淫靡柔光。
鞠景慢条斯理地将那根功成身退的凶器收回,扣上交领法袍的腰带。
然而,当他垂下眼眸,看着眼前这副绝美诱人、刚被自己狠狠肆虐过的寡妇光景,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那股子食髓知味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得到满足的身体,又贱兮兮地朝着瘫软的美妇凑了过去。
“刚刚不是还说着不要,现在怎么,意犹未尽?”
萧帘容手肘推推靠过来的鞠景,那柔美腰肢上撑着的两座焖熟肉山随着动作微微摇晃,摇动的美人像是一朵娇花。
鞠景一把搂住她那柔韧盈握的纤腰,手掌在那腻白光洁的肌肤上轻轻爱抚。
“是有点,我也没想萧姐姐你演得这般传神。”鞠景深吸了一口那乳沟里沤出的湿热雌香,沉醉在高挑美妇那混杂着体汗与情欲的馥郁气味中。
一开始鞠景觉得这是在秘境里,危机四伏,旁边就是萧帘容前夫尸骨无存的“棺材”,怎么想都不太好。
可萧帘容竟然毫不犹豫地现场用白布剪出一身孝服,还当着鞠景的面裹上那副弹翘紧实的熟肉,鞠景那点可怜的底线瞬间就崩塌了。
这谁受得了?
清冷破碎、娇俏脆弱的美艳寡妇,仿佛就在刻意挑起鞠景心底最深处的兽性。
将高高在上的天仙高贵践踏在泥里,以低制高,释放恶魔。
反正这一系列的举动之后,鞠景十分忠实地服从了自己的潜意识。
“依妾看来,是因为你是个天生坏种,一天到晚满脑子就想做这些混账事!”
萧帘容那水润嫣红的嫩唇微微翘起,语气带着点宠溺与嗔怪。这种行为确实混账透顶,但若是只对她一个人使坏,那倒也挺好。
“哪有,我还是很有底线的好吧。”鞠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得强行辩解几句。
他没好气地看向萧帘容,这女人分明是钓鱼执法,用这等极品尤物诱惑他,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确有底线。要是没这点底线,小相公你早就布种天下了。”萧帘容抬起那白皙滑腻的玉手,扯下了头顶那块素白的孝帕,随意丢在一旁。
“妾只是说,你脑子里一天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念头。”
鞠景要是真没有一点道德约束,那可就不是跟她玩这种背德的扮演游戏了,而是早就借用凤栖宫的滔天权势,把天下绝色都强行掳进后宅做实质的事了。
就是因为那点仅存的道德感,所以鞠景才只是在心里过过干瘾,或者只在亲近的女人身上实践。
“想想又不犯法。萧姐姐,反正我们现在又不急,你说———”
鞠景那双大手在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揉来捻去,感受着那层薄薄脂肉从掌缝间挤出的惊人触感,确实是意犹未尽,甚至有点上瘾了。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喜欢,妾还能阻止你不成?”
萧帘容轻哼一声,那双原本清冽的秋水此刻仍波光潋滟。
鞠景方才动作那般粗暴急促,仿佛生怕被谁给撞破了这场背德的荒唐事。
结果完事之后,这小贼现在又开始回味上了。
无奈,这是她自己认定的新夫君,还是她心尖尖上的小相公,她能怎么办呢?
只能抛却所有明面上的天仙矜持,在床笫间尽量满足他那些下流的念头。
“也说不上多喜欢,这种事若是经常玩,估计也就没意思了。就是……有些刺激。感觉有一种打破世俗纲常、违背道德的禁忌感,特别是在这混沌钟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