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
“唰——”
两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如泉。
剩下的几个彻底崩溃,转身就跑。
萧亭迈步追上,手起刀落。
一个又一个。
刀光霍霍,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一刀一个,绝不多砍,也绝不放过,杀完一批,转向下一批。
码头上到处都是逃窜的浪人。
有的往海里跳,有的往礁石后面躲,有的拼命往船上爬。
萧亭提刀追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那些曾经囂张跋扈、欺凌弱小的浪人,此刻像待宰的猪狗一样,被一个个砍翻在地。
有人跪地求饶,额头磕得砰砰响,涕泪横流。
萧亭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有人拼命解释“我只是搬运货物的,没杀过人”。
萧亭一刀捅穿他的胸口——你他娘骗鬼呢?
有人疯了般往远处跑,跑出几十丈远,以为逃过一劫。
萧亭踢飞一把太刀,刀光如电,贯穿那人的后背,將他钉在树上。
不过片刻,萧亭已浑身浴血,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站在尸堆中央,左手提著最后一名浪人的头颅,鲜血顺著刀身汩汩流下,在脚边匯成小小的血泊,月光照在他脸上,血污已经模糊了本来面目,只有两只眼睛闪著冷光。
海边安静极了,只有海风呜咽,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萧亭鬆开手,那颗人头“骨碌”滚进海里。
他没有回去,免得又磕头,隨手把刀一扔,便在一块礁石上坐了下来,远处海面黑沉沉的,只有月光碎成千万片银鳞,隨著波涛起伏。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沈蘅走了过来,在他身侧两步外停住。
月光下,萧亭浑身浴血,看起来狰狞可怖,活脱脱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她看著这幅画面,心里却没有半点芥蒂,只有安心。
“井上龙一已死。”
沈蘅轻声开口,打破沉默,“那些人身上的软骨散也解了。本来是一艘货船,顺便载些客人南下,不想遭了无妄之灾……”
萧亭侧头看她。
沈蘅继续道:“好在这伙浪人是为卖奴隶勒索,除了少数几个……不幸的,多数人身子无碍,恢復之后便能返航,不过保险起见,还是通传官府一声为好。我已经放了信號弹,神机门的人很快会过来接应。”
萧亭点点头:“咱们守到天明吧。”
沈蘅笑了笑,在他身侧一块石头上坐下,望向远处的大海: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