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他们对那些事的态度来看,这种大动荡后果还很严重,很可能会导致我们内部现在这些人关系出问题的那种,不然不会连李缘都对我闭口不言。”
偶像看着这位老伙计。
后者沉默着,眼底的忧虑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他俩都是聪明人。
或者说,团体高层不管是文官还是将领在政治能力上都不弱。
大家只是都不想深究这个问题而已。
现在深究,只会让大家难堪。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偶像问。
文官之首迟疑了一下:“昨天何卫跟我处理蓟城府衙的事时,有一起府衙官员以权谋私的案子,他态度比较重视,还说了一句话。”
“以权谋私是自古的问题,这个战争年代如果都处理不干净,那和平时期只会更糟。”
文官之首说:“那起案子,是一个官员把自己的孩子塞进了一个少年青训团……”
偶像神情一凝。
能让老伙计这么说,证明当时何卫的态度有些不对劲,至少与之前他的习惯不同。
如果是李缘这么说,他们只会以为是李缘随口说了一句。
但何卫有后世朝廷背景。
且大概率是传承者……
那能让他都有些细微变化的……
偶像还没说话,文官之首就轻叹了一口气:“现在蓟城府衙明面上还是金陵朝廷麾下的,我们只有在军管状态下的控制权,即便如此都有这种事,谁知道以后……”
“最开始那位文先生带的朝廷,也不是今天这样的啊。”
偶像靠在了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他瞬间想到了更多。
只是……
“不着急。”偶像平静道:“慢慢来,我们还在,不会走老路的。”
……
金陵。
一座宅院里。
一个男人略带呆滞的走了出来。
他是刚到金陵没两天的原团体之人张。
到了金陵后,他得到了隗座的接见和看重,不仅给了他顾问的身份,各项待遇也全部拉满。
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意义,就是金陵为了恶心北方团体、用来分化他们的工具。
在昨天中午专门为自己举办的宴会上,团体之人一个都没来。
据说李颗浓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隗座却很是高兴。
张也决心报复那些人,打算发挥自己的影响力给团体致命打击,他对此很有信心。
但今天,他信心没了。
当初刚离开团体驻地时,他就写信给了团体内的一些人,试图开始分化他们。
然后今天,那些人的回信来了。
没一个同意的……
甚至连他的警卫员都不同意,还反过来写信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