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呢?
当初自己可不是这个待遇啊!
就在刚才,戴离把团体那边的回信摆在他面前时,戴离的态度虽然还是很客气,但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让张感到无地自容……
金陵对他这么好,不就是看中他的作用吗?
如果他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这些待遇和地位……
现在戴离把他当上宾对待,隗座也对他很客气,可真要是发现自己没用,怕是转头就给自己扔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不可能啊!”
张一边朝着一条街对面的住所走去,一边喃喃自语。
身后,几个护卫虽然还是尽忠职守的保护他,但看他的眼神却已经变得轻视起来。
前方。
一个人影出现在路边。
等几人走近,几个护卫当即脸色一变,停顿了一秒后,一人略微弯腰:“钟甫先生。”
陈笃休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
张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咽了咽口水,有些手足无措。
陈笃休在金陵。
但他没有接受朝廷的任何邀请,只是住在距离团体驻地不远的地方,日常用度则是含清他们给的。
所有人都尊敬他。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志,他不接受团体的条件。
除了朝廷时不时去诱惑他外,他就和夫人住在那里,日日读书修身养性,时不时在报纸上关注战事,发文宣传联合对外战线。
他好像是一个只有国家立场、没有团体立场的民主人士。
只是,他真的对团体没感情吗?
没人信。
也正因为如此,张此刻才感到有些惊慌。
“我和他说点事。”
钟甫先生看向那几个护卫。
几个护卫对视了一眼,为首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没带任何武器后点了点头,语气恭敬道:“请先生保重身体。”
“不是……你们!”
看到他们朝着周围散去并且背对着自己两人,张有些懵。
不对吧?
我才是你们要保护的人吧?
怎么你们听他的呢?
他有些拘谨的对着陈笃休笑了笑:“钟甫先生,您找我是……”
陈笃休深吸一口气。
目光看向他身后,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张轻轻‘啊’了一声,扭头看去。
没人。
下一秒,一个巴掌直接甩在了他脸上,在寂静的夜里极其清晰。
“狗东西!”
陈笃休右手一巴掌扇过去爆粗口的同时,身体立刻压了上去,左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