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快速用右手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再次贴近,左脚往他脚下一扫。
张顿时失去重心,身体朝着一侧倒去。
不等他做出反应,陈笃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直接把他砸在了地上……
陈笃休压在他身上,左手掐着脖子,右手不断的扇着他的脸。
“王八蛋!你还有脸在这?”
“金陵的狗粮好吃吗?!你脑子装的是……”
从他看向张身后做出欺骗行为开始到现在,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五秒钟之内,他就把张压在身下打。
周围的护卫连忙冲上来拉开。
在护卫拉开他们时,陈笃休还用力踹了两脚。
“呸!”
他最后还用力的吐了一口痰。
张只觉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甚至还闻到了一股辣椒味。
玛德,这货手上绝对沾辣椒水了!
“钟甫先生,不要让我们难做。”护卫首领赔笑着挡在他面前。
陈笃休气喘吁吁的,他毕竟身体不行了,刚才那番剧烈运动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
“不让你们难做,我打完了,我要走了。”
几个护卫顿时放开了他。
张这时爬了起来,一边揉着眼睛,面目狰狞:“走?你还想走哪去?”
“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
他话一说完,几个护卫都没动。
护卫首领更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陈笃休看着他,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话:“以后在金陵,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就让他这么走了?”他看着护卫首领质问道。
后者低下了头:“隗座吩咐过,为了对外战线的大局,对钟甫先生要以礼相待。”
“他可是团体的……”张的话语停住了。
不对,他好像没有团体身份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陈笃休现在只是一个无派别的普通百姓。
可……哄鬼呢?
但事已至此,他若再看不明白局面,那就是他蠢了。
自己只是团体叛徒。
而陈笃休哪怕没有团体身份了重量也摆在那。
他现在有没有作用还两说,团体那边要是没人被他叫来那他更是两边都不受待见。
可陈笃休只要不骂金陵朝廷了,那就有统战和舆论价值,金陵就得对他客气着;况且,在隗座和戴离心里,对方的重要性可比他强多了。
打了他一顿?
要是真能把对方拉到朝廷阵营来,怕是隗座会直接凌迟了他给对方解气……
张咬了咬牙。
玛德,好气啊!
一个拐角外。
陈笃休从李颗浓手中接过了水壶,洗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