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看着这些百姓:“若还有冤屈和不忿,可否等到战事结束以后再来?现在,还请大家能允许我们以杀敌为重,让他们在战场上为国付出、为自己赎罪?”
“我刘知在此向诸位保证,只要我还在魔都一天,这公道我就一定帮你们要回来!”
“之前许多人向团体第四军报告的情况,我都一笔一笔的记下来了,我代替所有犯法者向以前的错误道歉,只希望诸位能像相信团体他们一样,再相信我们一次!”
说完,刘知对着人们敬了个军礼。
百姓们有些沉默。
几秒后,一个老先生叹了口气:“我们相信刘长官,也相信团体第四军;最主要的,我等相信我们都是华夏人,不该欺负自己人啊!”
是啊,不该欺负自己人。
可往前这么多年来,欺负自己人最狠的,恰恰就是自己人。
如今出来认罪的只有十几人。
但之前欺负过周围百姓的,又何止十几人、何止这一个营地?
百姓渐渐散去。
刘知站在原地目送着所有人离开,最后才看向有些沉默的这个团的士兵。
团长低着头站着。
一些士兵目光闪躲,但部分人很明显夹杂着一丝愤怒情绪。
刘知让这个团的人把那十几个被打的士兵抬进营地,先做简单的处理,再用车运到后方的野战医院去。
“是不是觉得很不爽?”刘知看着团长和其他这个团的军官,强压着心里的愤怒安抚着这些人:“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营地里之前犯过事的有多少人?百姓对你们的怒火有多大?不这么做,这局面怎么收场?”
“如果你们以前能对他们好点,哪怕是我来之前你们能给他们好好道个歉,我都不会做到这一步。”
刘知深吸了一口气:“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听到有类似扰民的消息传来。”
“之后的作战,你们团必须要有一些战功,不然你们就等着金陵派人来找你们麻烦吧,那些人需要有人为国际舆论顶罪。”
说完,刘知上了车,警卫营和车队离开了这里。
原地,团长挥了挥手,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听司令的,之后给我安分点。”
“团长,弟兄们在营门口被打成这样,咱难道就……”
有人似是不服。
团长一瞪眼:“就什么?他是卫戍司令,按军法可以直接毙了我们,只是拉一些人出去让百姓打一顿,已经是给我们面子了;这面子我们要是不要,等战后他要是把我们写在战败者的名单上,你去找谁说去?”
顿了一下,团长又说道:“而且司令讲的没错,金陵可以推一个军政部长出来顶罪,自然也可以推一些其他的人。”
“你要是觉得你后台很硬,你可以把这些话当耳边风。”
其他军官不甘的闭上了嘴。
金陵之前对他们的放任和某些风气,某种程度上纵容了这个问题。
但也正因为那些风气,这一刻成了他们安分的理由。
……
李缘摇摇头,闪身跟上了刘知。
但不知道为什么,刘知让车队降低了速度。
原本到下一个阵地开车最多十分钟,他们开了近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