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幔逶迤坠下。 安静躺于床榻上的人,苍白清瘦,生着张和陈晏清一样有如玉琢的脸,只是眉宇间没了那份清逸和孤寒,更显宁和。 久病又服了药睡沉的缘故,这番打斗的动静并未惊醒他,呼吸也弱得微不可闻,映着银月清辉,一时间竟让人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个活人,还是个已死之人。 “公子!”那侍者似以为荆离要对他不利,惊得大喝。 荆离在这匆匆一瞥之际,心中生出了股自己也说不出的失望,不知是觉着这张脸上,似乎差了几分意思,还是觉着,这陈家兄弟二人是孪生无疑,那自己今夜这出夜探,得无功而返。 诸多思绪在脑中纷过也只是一念,她估着那侍者逼近的速度,收了横削床幔的剑势,改为朝床上竖劈而去,佯装此行的确是为行刺。 “叮”地一声锐响,软剑被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