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你不是——你要知道我也只是执行者!我家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该为我的错误负责——”
周奕没有兴趣听他狡辩,俯身下去,将指头探入那团翻卷的血肉,用力一压。
“告诉我,谁在卡缅内站为你做事?”
中校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几秒钟后,他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崩溃:
“是是伊万!伊万·谢尔盖耶维奇·莫罗佐夫!铁路调度六十多岁,是临时返聘的老员工!”
“他为什么帮你?”
“他不是帮我!他是自己要钱!他说他孙子生病了,要换肾,要治疗,要住院我。我只是好心帮他。”
周奕站起身子,在他撕裂的衬衫上擦了擦血迹。
“地址?”
“站台附近。有一栋老职工楼,五层的砖房他住四楼,门口挂着旧报箱。”
“他现在还在工作?”
“是是的,他这一周都在夜班,因为没人愿意和他换岗。”
周奕点了点头,从腰后抽出拧着消音器的手枪,上膛。
“等等。”中校哆嗦着开口,声音苦涩,“你说过你答应——”
“我答应让你死得快一点。”周奕直接打断了他。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前。
“再说废话,就改打腹腔,让你死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中校瞪着他,嘴唇开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闭眼。”
中校迟疑了一瞬,终于颤抖着合上了眼。
“再见。”
——“噗。”
枪声响起。
中校的头向后一仰,整个人瘫软在凳子上。
鲜血喷溅,落在水泥地面。
周奕站着没动,等了一会儿才收枪,捡起弹壳塞进口袋。
处理工具均已准备妥当。
他随后蹲下来,摘掉尸体身上的军衔和臂章,以及带有部队编号的口袋布,单独卷起。
幸运的是,九几年的辨认工作仍然主要依靠指纹和视觉比对。
所以,接下来的流程会稍微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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