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伦。”她主动伸出手,态度热络,“好久不见。”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霍伦暗中叹了口气,面上露出笑容:“睡得晚,起得早,也还勉强站得住。”
这时,旁边几个人也靠过来了。
“今天这边气氛不错。”男人说道:“比我预期好很多。”
“楼下媒体不让进。”
“大概就是主要原因。”
灰发女士认同地附和道:“这地方确实选得挺聪明。”
“小、封闭、可控。”
“非常适合后天的庆祝。”
“迈克尔说希望节奏能稳当点。”另一人接话,“流程你们看了吗?”
“只看了大概。改了几版?”
“副总统还在提意见。”那人小声说,“不确定要不要讲得太久。”
“她不讲也没事,”灰发女士耸了耸肩,“反正没人是来看副总统的。”
众人闻言,轻笑几声,很快略过,不留痕迹。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更改受邀者名单。”
“有些人早早就定了位置。”
“但也有几位到现在都没回信。”
“比如?”
“比福德那边,原本说派人过来,现在联系不上。”
“是哪个比福德?”灰发女人问。
“西雅图那家,油气背景。”
“还有斯奈德。”
“先锋领航的,去年在亚利桑那那场活动上捐得挺多。”
“他这次缺席?”
“。很遗憾,他。昨天在华尔街”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闭嘴。
原本轻松的气氛倏然一空。
在这压抑的死寂中,霍伦忽然感到一阵反胃。
尴尬又持续了一会儿。
良久后,有人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那个。菜单是不是删掉了牛排?”
“好像是,换成了鱼?”
“对的,我记得。”
话题就这么勉强地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