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伦没再开口。
脑海中不断浮现娜塔莉的面孔——
还有之前的爆炸案。
直觉告诉他,这批人,就是华尔街惨案的凶手。
残忍,血腥,震撼。
他们不声张,不宣传,也不重复。
用简单、迅速、没有任何解读空间的屠杀,达成最难以想象的效果。
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个词骤然闯入心头。
不再是希腊寓言中的象征,而是真实的、近在咫尺的威胁。
死亡如剑,高悬头顶。
没有声响,没有预兆,却随时可能坠落。
意识到这点,霍伦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在场众人对此毫无察觉。
更没人知道,那股对亲生女儿的恐惧,正一点一点地吞没他的理性。
灰发女士率先意识到霍伦的异样。
然而,她将那误解为对眼下话题的不满,便自作主张地恭维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娜塔莉的表现,非常了不起。”
“那天她从大楼出来,整个办公室都停下来看直播。”
“专业、坚定,不退缩。”
其他人见状,顺势附和起来:
“是啊,很久没看到那样的场面。”
“公众需要这种象征。”
一时间,夸赞声此起彼伏。
五八门,分外有创意。
霍伦听着,也不好出言打断,免得让人看出不对。
于是,站姿变得更加僵硬。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过头去——
是罗杰斯。
未来的第四十八届总统。
男人穿着一件深色西装,没打领带,手里拿了瓶开封的水。
“抱歉我刚才的偷听。”他笑着说道,“但是。大家提到了娜塔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