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名的不安正悄悄扩大,一点一滴占据着我的胸腔。 我却什么也不能再跟她说了。 她也是,只能默默替我妈关上后座车门,说一句:“慢点开。” 门关上,我妈仍然不放心,摇下车窗,再次拜托林抒,替我说说情。 林抒一遍遍耐心地说着“放心”,但我知道,这些话无足轻重,一定减弱不了我妈的担忧。 我启动车子,扭头,隔着车窗玻璃再看一眼林抒,不知道怎么那声“拜拜”就是说不出来。我害怕,像是告别。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把车开出了停车位,透过后视镜看到她还站在原地。 车速很慢,我看一眼前方,又看一眼后视镜。 在第三次从后视镜里看她的时候,车子已经离她有了一段距离。 足以将她整个身影都模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