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弟、狐弟,你们怎么在这?”
比尷尬更先出现的是沈棲尘的惊讶。
他手放在唇边,桃花眼睁大了一圈。
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们……那我刚刚和阿洛……”
他白皙的脸一下爆红,眼睛不敢直视他们,看起来羞愤欲死。
涂山鄞现在脑子懵懵的,摇摇晃晃站起来甩了两下身子,总算恢復了圆润炸毛的模样。
他嗖地变回人形,朝著沈棲尘齜牙:
“装什么装,你故意的是不是?”
“狐弟在说什么?”沈棲尘眼神清澈,“狐弟修为最高,连裴兄都察觉不出,我又如何知晓。”
“你……”涂山鄞话堵在喉咙,不知如何反驳。
“总之,你就是知道。”
沈棲尘朝著云洛摊手:“既然狐弟坚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云洛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两人,弯腰把地上的玄承捡起来,甩了甩,缠回手上。
她可不想被人看出来,她刚刚想了別的东西,更不想被人问,为什么玄承和涂山鄞藏在她胸口。
將袖子放下,她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
“行了,別吵了,我只是来换个衣服,谁曾想耽误我这么久。”
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双手背在身后。
“你们男人就是麻烦,別站著了,碍事。”
说罢,肩膀撞开最近的裴砚清,一副怕被耽误的样子急匆匆走了。
裴砚清:?
不是,关他什么事?
“你们……”
他转头看向剩下两人,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只得转头去追云洛。
涂山鄞想质问沈棲尘刚刚是不是想捏死他,可这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装作没事扭头就走。
完全把他当空气。
“死绿茶,给我等著!”
……
云洛回去时,几个渡劫长老已经带著陈胤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