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良情绪这么激动，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帮着劝道：“我知道您还在生她的气，但现在是没办法啊，我们现在需要她，也只能任由她先把气撒出来，不然还能怎么办？” 黎玉珠叹了口气，“妈，沈氏的将来更重要。就算她真的要出口气，我们也忍一忍吧，大局为重啊。” 这话越说程锦良越不爱听，可想到眼下沈氏的状况，她又没法再说出决绝的话来。 “算了，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有这个信心能让她点头，那你就去办吧，成不成的我也不管了。” 程锦良摆摆手，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一般，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变得有些佝偻。 她没再跟黎玉珠说什么，转身走了。 黎玉珠没追上去，看着程锦良背影走远，才悄然松了口气。 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