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死对头的成功更让人揪心,诸子百家,谁家都想独占鳌头,往日是墨(儒法等)受帝王看重,可如今小说家却先行一步,这。。。。。。
“哼,史书工笔,今日之因,明日果。”
直面淳于安的愚蠢发言,叔孙通硬生生被气笑了,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蠢货,论写书,你比得过小说家吗?”
史笔如铁是没错,可人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流言可畏,亦可成名,千百年之后,野史也是史,到时候未必不能以假乱真。
“有你,我儒家未来何在?”
风卷残云,长安城的暮色渐浓,叔孙通拂袖而去,留下淳于安在原地面色铁青,两人不是不清楚嬴芙的用意,可儒家的头把交椅,他们不愿拱手让人啊。
“这就是‘天下为公’的儒家,呵~”
放下手里的奏折,嬴芙吐槽几句之后,就抛之脑后,她忙得很,没功夫搭理他们。
望着悬于墙上的舆图,郑重其事道:“北地已定,匈奴远遁,那些残兵败将,暂时成不了气候,我大秦的剑锋,也
该换人了。”
四海万方,皆为秦土,这是大父昔日之愿,如今也是她之愿。
“你、你还要用兵,穷兵黩武
,是祸非福,你。。。。。。”
见刘盈开口,嬴芙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她要的不是劝谏,是解决办法,一张嘴就叭叭叭的,大道理谁不懂?
哼,又是类大伯扶苏的一天
,鉴定完毕!
地府里的扶苏:???
不是,这也能联想到我?我在后世,到底什么名声啊!(无语凝噎)
一时间,场面寂静无声,刘盈站在原地,尴尬的恨不得以脚抠地,见此,秦忠拱了拱手,主动接过了
话头。
“当日,赵佗杀任嚣,自己取而代之,割据南越,拥兵自重,俨然成了独立王国。”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说出口的话,却字字珠玑,“南越之地,山高林密,瘴气弥漫,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历来难治,臣不才,愿意出使南越,劝秦臣赵佗去王名,重归大秦。”
听到这话,嬴芙目光微凝,视线从舆图移向秦忠沉静的面容,‘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的策略,她并非不懂,可越人民风彪悍,赵佗称王多年,他会甘心放弃吗?
想到这,目光中不由多了一丝权衡与考量,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可能性,有,但太低。
“你,有几分把握?”
秦忠挺直腰背,拱手道:“臣此去,将示之以威,晓之以理,许之以利,定不负陛下重托,也不辱大秦威仪。”
试一试而已,若成,免动兵戈,若败,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刘盈:。。。。。。
呜呜呜,今日的我,又是合格的背景板。(幽怨脸)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巍峨的宣室殿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在南越拉开帷幕。
“阿姐,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无视,刘盈忍不住又开始‘内耗’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之所以照顾我,是为了母后遗愿,也是为了让天下人看,可。。。。。。。”
皇权相权集于一身,嬴芙本就政务繁忙,这会耳边的喋喋不休声
,更是让她忍不住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