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连识人之明都没有,还敢造反,蠢货~”
望着淳于安兴奋离去的身影,刘盈的目光骤然变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有他,当真是儒家的福气。”
上赶着送九族消消乐,他刘盈若是想做皇帝,就不会有秦相刘盈这个人。
听到这话,张嫣摇团扇的手一顿,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舅舅,你终于长大了。”
虽然成长的代价,是大汉二世而亡,但起码,你不是一无所。
“小丫头,你是要倒反天罡啊~”
屋内的两人笑作一团,转手就将消息递给了宣室殿,主打的就是‘芙脑’,窗外风声渐起,仿佛预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地府里的刘邦:!!!
靠,这代价贵的乃公不想付,能四百年后再付吗?(幽怨脸)
长安城上空声雷震震,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雷声轰鸣,暴雨倾盆而下。雨水猛烈地拍打着殿窗,在狂风的攻击下,宣室殿内的烛火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咳咳,起风了~”
嬴芙躺在病榻上,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她虽然没有病重,但却是实打实的病了,幼年颠沛流离、少年呕心沥血,如今劳心劳力,她的身子。。。。。。
“等这次大清洗之后,你就入朝参政吧。”
虽然私底下已经接触奏折,但嬴彻还缺一个正式的名分。
听到这话,正在批阅奏折的嬴彻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朱笔在半空停留,迟迟不曾落笔,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阿娘,您这是。。。。。。”
嘶,这神情语气,怎么那么像托付后事呢?
“人,我来杀;骂名,我来背,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掌控朝堂,留给你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望着他惴惴不安的表情,嬴芙缓缓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抚过她紧皱的眉头,叮嘱道:“彻儿,你要记住,帝王之路,本就是尸山血海铺就,嬴秦后人,更是流血不流泪。”
然而,就在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喧嚣的人声、兵刃碰撞的金属音不断涌入。
嬴芙见此,挑了挑眉,瞬间变得精神焕发,嗤笑道:“啧啧啧,他们终于来了呢,我的屠刀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再为大秦费心血。
嬴彻:。。。。。。。
所以你的病,到底是真是假?(迷茫脸)
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狂风席卷而入,吹动着床幔,将殿内烛火吹得忽明忽暗。
刘盈被淳于安等人簇拥走入,该说不说,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暴君,你倒行逆施,不尊礼法,鱼肉百官,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志得意满的淳于安,充分展现了什么是小人得志,一见她苍白的面色,就率先跳出来叫嚣,高昂着头颅,犹如大公鸡一般,“这些年来,你滥杀无辜、穷兵黩武,天下人心惶惶,民不聊生,我。。。。。。”
哼,敢针对我儒家,看我怎么抹黑你。
听到这话,刘盈险些没控制住嘴角笑,鱼肉百官,这人能力不行,还挺会整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