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缘心情复杂地回道:[对,它比较调皮。]
对方正在输入中。
消息弹出。
F:[很可爱,它叫什么名字?]
看见“很可爱”几个字,纪修缘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了傅廷深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沉默了片刻。
原本他整个人都靠着玻璃,结果不知不觉就坐在了窗帘边上。
他专心打字回道:[它叫吵吵。]
F:[为什么?因为很吵吗?]
[没有,因为它是一只很文静的猫,平常不爱叫,我希望它多说话所以叫吵吵。]
傅廷深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不禁笑出了声。
秘书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十分钟前,老板突然拿起了手机,然后就没放下过。常年面瘫的脸上,时不时还会出现看得令他心惊胆战的柔和笑容。
秘书没忍住提醒道:“傅总,工作要不要推到明天?”
傅廷深点头,随口道:“可以下班了。”
秘书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道:“那需要联系司机送您回家吗?”
“不用,我睡办公室。”
秘书:“……好的。”
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傅廷深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秘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秘书满脸疑惑地在办公室拿起了包,刚好在电梯里遇见了一脸疲惫的助理,瞬间他的吐槽就有了倾泻的地方。
秘书一脸惊恐,小声道:“我跟你说,傅总他今天不对劲!他居然没加班?!而且刚刚连工作都不忙了,一直在跟人发消息,边发还边傻笑!吓死我了!”
助理瞬间想起了晚宴那一幕。
心想:果然如此吗。
助理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秘书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大人物的事,我们少管,认真上班就好了。”
秘书同样一脸惊惧地看着也变得不正常的同事。
…
好几天过去,陈家认亲仪式的风头也过去了。
通告只写了酒店设备巡检没做好,受伤人员目前已送医,负责安保预案的工作人员已经按照规定进行了处罚,后续一切费用都由光禾承担。但只要是与宴会本身相关的不是被封了就是被限流了,路人对此也只是一味发着“但愿伤者平安”的评论,私生子什么的言论一点浪花都没掀起来。
纪修缘之前在衣服口袋里还发现了酒店的钥匙,前天他抽空去了趟事发地,发现整个场地都重新装修了一遍,该换的该修的全整改好了。
陈则玉的速度是真没得说。
于是他便没再管这些,专心调查起了纪铮的事。
通过侦探给的消息,视频里的男人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职员,半个月前就出差去了国外,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但是他顺着往上查,发现这个小公司的老板与陈则远私交甚好,早些年常聚在一起喝酒。
纪修缘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系统让他帮扶陈则玉。
陈纪两家本算是世交,但这些年两家的利益纠纷太多,陈家那边早就放下了情分,几乎只向前景利益看齐,给盛晔添了不少麻烦。
如果任由陈则远这么发展下去,盛晔迟早要出事。
不过对策他倒是也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