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还拉著她:“你们俩再你一句我一句的,就都别回家了,乾脆在这里住得了。”
“噢,好吧。”
所有人妥协,傅柏还想坚持。
陆月溪直接扯住她的手,强势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我们先走了。”
傅柏:“……”
还是那辆宾利车,还是副驾驶。
傅柏却比第一次更加胆怯地坐著。
耳边传来陆月溪温和的声音:“安全带记得系上。”
“噢。”傅柏笨拙地将安全带绕过自己的胸前,紧扣上。
车子启动。
夜下著雨,闪过的乌云偶尔探出月光,一轮残月碎碎地若隐若现于城市。
道路景色流过的迅速,傅柏的目光还未来得及斟酌,已然跳脱。
“是不想和我做朋友吗?”驾驶座的人伤感地说道。
这一声把傅柏吓了一跳:“没有这回事。”
“那不仅次次都拒绝我的邀约,还偷偷将卡还给我,不是想和我一笔勾销,没有发展的意图吗。”
“也不是……”
“不喜欢是理所当然,你有拒绝和任何人继续交流的权利,人就是这样活著的,我也是这样,如果遇到一个我并不感兴趣或者不想深交的,也会立即下意识远离。”她吸一口气,又深深叹气,“所以傅老师是这样的,没有想和我深交和交朋友的打算,如果真的是这样,抱歉我冒昧了。”
陆月溪像是在试探,又好似掐准什么,听起来特别委屈。
这只小刺猬表面看起来平平静静,其实比任何人都容易心软。
“不是……”血红的心脏回流速度极快,傅柏的声音也软了下来,“我不是这么想的。首先去年发生的事情分明就是你情我愿的,你没有硬要睡我,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要卖自己的打算。当时是因为第二天早上起来没有见到你人,就觉得你是那种把别人睡了却不负责的渣女一样,甩下几张票就觉得很了不起,我很生气所以才拿的……”
“等到冷静下来后想找你却找不到,银行不给人提供个人信息,所以……”
“不负责”“渣女”“觉得很了不起”
陆月溪很想笑。
“所以我想可不可能以后还会遇到你,然后还给你。我心里偶尔会过意不去,觉得不该把那张卡拿走的。接著遇到你之后就更尴尬了,不太想和你接触……”傅柏她有想过把卡交给银行,心底的私念却比潮水般汹涌,卡离开,意味著一切皆是泡影。
“你知道我给你留了电话消息吗。”
“嗯?”傅柏抬头,摇头,“我不知道?”
“那天早上我让人前台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前台说了我的联系方式并且转告我的意思让你先不要走,我等会就回来。”
“我接了吗?”傅柏疑道,之后低头沉思,“好像接了,好像……”她瞇了瞇眼,死命回想,后反问到陆月溪,“我没睡醒?”
“其实前台说,当时你没回答。要么是有线电话线脱落,要么是你挂了,要么是你压根就没听。”
乌龙。
“……”傅柏试探,“你为什么要留电话给我,不按套路出牌?”
“你的套路出牌就是把你一个人丢在事情处理完的酒店房间?”陆月溪笑出来,“恰恰相反傅柏。”
“我觉得你好有趣,和我也很合拍,可不可以……继续?”
她和陆月溪才睡过一次,然后认识了几天呀?这种光速式的求好是认真的吗,她在跟着地球转,陆月溪是不是已经跟着太阳在银河系飙圈了?
等会,继续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