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溪皱眉,用口袋里的纸巾细致地擦乾手指:“什么时候?”
“你没拿到?”
“不是说那是你的东西吗?”
“钱这种东西,算清楚比较好。我放在给你的咖啡袋里面,你没喝咖啡吗?它现在应该还在里面。”
“我喝了,我把咖啡拿了出来,袋子扔到垃圾桶了。”
“……”
“啊?你把20万扔了。”
傅柏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陆月溪比她还笨太多。
于是她脱口而出:“你好笨啊,陆月溪。”
好像听错了傅柏说话,陆月溪皱著眉头又问一遍:“什么?”
“没什么……既然那是你的卡,你应该有办法找回来。”
“你说我笨?”
“……”
傅柏想像只蚯蚓一样钻到地底。
陆月溪却笑了出来:“好吧,傅老师,你竟然退还了那钱,那一年前的事情怎么办?”
“一年前的事……”
“什么一年前呀。”李晓丽从洗手间大门钻出来,一边笑著一边接感应水,“陆总和傅老师在讨论一年前的事?”
陆月溪:“没有。”
李晓丽似懂非懂:“噢~我们回去吗?”
陆月溪盯著傅柏,傅柏这只刺猬正低著头,正如李景苑所说:看起来很社恐。
明明她们在床上完美契合,身体构造宛若为对方打造,陆月溪明明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她,结果第二天起来准备合同时,小刺猬跑了,然后她就找不到了。
傅柏的嘴唇很薄,吻起来像在享受q弹的果冻,傅柏的腰很细,腹部没有一丝赘肉,摸起来软嫩手感很好,她最容易红的地方是耳朵和脸颊,只要稍稍有一点水,她的耳畔和脸庞就像被火焰灼烧一般红润。
相比于手指,傅柏最受不了嘴,只要吻上,犹如被打开的水泵。
傅柏在外边的穿著体会不到她在床上的性感,谁都体会不到,唯独陆月溪知道。
她还想再知道,再知道……知道到完全可以和她融合。
傅柏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
小雨还在不断,带著一股不属于闷热夏季的凉风。
李晓丽没喝酒,拉著傅柏要把她送回去,两人却不顺路。
傅柏摇摇头,说自己打计程车就行。
“我说过要把你送回家的嘛。”
“太麻烦你了,我俩不顺路,你把我送回家后你还要赶一个小时车呢,不要了,雨天很危险的。我打辆车半小时就到家了。”
傅柏一再坚持。
李晓丽一再觉得不放心:“女生晚上一个人在外很危险的。”
傅柏道:“我很有安全意识的,没关系的……”
“我送她回去,我和傅老师顺路。”
“嗯?”
李晓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