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种感觉。" 许敬杨在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打断,也没有表情变化,就是听着。 等她说完,他沉默了更久一点,像是在把她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你的风为什么打不到它们?"他看向喻风,问了一句,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你说你的风穿过去了,就像穿过空气。你当时怎么理解这件事?" "我以为是它们太小,我没对准,"喻风皱着眉回想,像是在把当时的感觉重新拼回来,"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因为我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对我的气流没有任何响应,就像那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她又补了一句:“但孟繁简说,如果是普朗克尺度的东西,那气体分子之间的间隙,对它来说已经很大了,是可以穿过去的。” “普朗克尺度的蚂蚁。”许敬杨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