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乡主求见!”宫公公着急忙慌跑进来禀报。“哪个乡主?”禄夔垂眸,正翻看奏折。“皇上您亲封的乡主——白苏!”宫公公笑着说道。“她不是走了吗!怎的……”禄夔忽地合上奏折惊喜不已。“回来了!”宫公公点头,他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是她吗?”禄夔低头想了想,不是说了要彻底离开,这才过去多久又回来了?“老奴蠢笨,辨识不得”宫公公内心困惑,有些事说不准。禄夔忧思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宫公公便转身走了出去。“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白苏穿着一身玄白色衣裙,她的脚步轻盈而优雅。“白苏?是你吗?”禄夔望着来人。“臣是来讨要乡主俸禄的……”白苏朝着禄夔摊开双手。“乡主你都不干了,要什么俸禄?”禄夔勾唇笑了笑,来人是白苏,谁都没有她那般爱钱如命!“那活臣不干了!”白苏小脸跨了下来,上前毫不客气抱起禄夔玉枕就要走。“死丫头,朕的枕头你也要!”禄夔气得大骂,面前这么气死人是白苏没错了!“给钱!”白苏摊着手。“朕给!”禄夔十分不情愿翻开床褥,拿出两万两银票,递给‘债主’白苏。白苏笑着把银票收起来,迎着禄夔鄙夷的眼神老老实实把玉枕放回去。宫公公给白苏搬来一张凳子,白苏道了谢便坐下跟禄夔说起话来。“软甲还在做……”白苏拿出两件软甲递给禄夔。“这事你替朕盯着就行”禄夔看着小小两件软甲笑了,这白苏还为他的龙凤胎考虑到了。“嘶~”禄夔疼得倒抽一口气。“皇上,您的腿……”白苏站起身,掀起禄夔的裤角查看。“那个衡先生对朕下死手!疼死朕了!下次别让朕见到他!处死他!”禄夔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这是最快方法……”白苏掏出药膏给宫公公,让宫公公给皇上上药缓解痛楚。“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禄夔抬头望着白苏,他私心是想白苏留下来帮他的,可是,白苏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实不相瞒,事情办完,我会离开的,毕竟我不属于这里”白苏直言直语。“罢了罢了”禄夔垂下眼眸,白苏为这个朝代做的事他永远记得,对于白苏是否留下来不强求,不奢望。“过几日就是朕的寿诞,朕想请外番来贺……”禄夔想了许久,说道。“皇上,臣跟您说过……”白苏插了句嘴,禄夔的寿诞已有两年未举办,只因白苏她知道,这次寿诞意味着什么!那本书她匆匆看过一眼,就是禄夔的寿诞就是国运的衰败开幕!“朕猜测,你要办的事应该就是这一件,衡先生治好朕的腿,朕感激不尽,朕想让你回去!”禄夔抿唇,他身为君王,这是他终要独自面对的!“皇上!”白苏忍不住泪崩。“朕意已决”禄夔抬头望着屋顶,他殚精竭虑为国为民,若最后还是国运衰败的局面,他也认了!“这个送您,以防万一”白苏让初级管家在后台系统买了一个暗器。“这是什么”禄夔接过手端详。“麻醉扳指,按这里,射出麻醉针,有一炷香的效力,能给皇上争取时间……”白苏指着那扳指说道。“朕收下了”禄夔二话不说就套在手指上。“软甲一定要穿在身上,不能脱下来!司嵇虽然在大牢里,但是那个炸药还没找到是何人所制,皇上你就算是腿好了也要装成未痊愈那般,以防万一,降低有心之人对您的戒备心……”白苏忍不住唠叨起来。“你竟然比母后还啰嗦……”禄夔有些无可奈何。“启禀皇上,杜衡求见”宫公公走进来禀报。“你需要避一避吗?”禄夔问。白苏转动眼珠子想了想,说道:“给我一盏茶功夫,化个妆先”禄夔看着白苏从袖子里摸出一堆奇特东西,一个劲往脸上怼。宫公公在一旁也是好奇等着。“好了”“哇,乡主简直换了一张脸!老奴没看错吧”宫公公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眼花了。“你竟如此厉害!”禄夔惊呼。“低调低调!”白苏笑了笑,转头对宫公公说:“宫公公,你可以去喊他了”“得嘞”宫公公转身走了出去。“你这丫头”禄夔失笑。杜衡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站立在床边的女子,只是给他的感觉好熟悉。白苏高昂撇过头装成没看见杜衡。“皇上,微臣有事启奏,还请皇上让闲杂人的退出去”杜衡眯着眼打量傲娇的宫女,她的身形看着似是故人。“白……咳咳……杜衡你有事就说……”禄夔假意咳嗽。“京中似乎有一股势力集结……微臣担忧对圣上不利”杜衡屈膝下跪。“在何处集结?”禄夔拧眉。“邵家附近……”杜衡沉声。“请皇上彻查,邵家对皇上没有异心!”白苏闻言跪了下来,为邵家辩驳。“他的话都没说完,你这丫头急什么!快起来”禄夔朝着白苏抬了抬手。“不起!”白苏低下头,杜衡他要搞什么鬼!“集结之人是否做出什么过分举措?”禄夔转头问杜衡。“未曾……”杜衡皱着眉头,他还没彻查清楚,邵家最近在做什么,门口时常围着人。“那便退下吧”禄夔挥了挥手。“微臣想问问,皇上床边服侍的宫女,微臣好似从未见过……”杜衡抬头紧盯床边那个屈着身子的婢女。“这是皇后娘娘宫中拨过来的”禄夔说道。“可微臣怎么看着她跟邵家沾点关系?”杜衡眯着眼打量那婢女。“杜衡,朕的腿又疼了,你退下吧,朕歇息了”禄夔见杜衡总盯着白苏看,随意扯了个理由便把杜衡赶了出去。“那微臣不打扰皇上了”杜衡满脸狐疑退了出去。:()后娘不好当之四处找钱路